厅中一片沉寂后,长公主看着次坐之人轻声询问:“宜安觉着栖梧院布置可还妥帖?”
栖梧院是沈砚舟大婚定下后才着人改制的,工期有些紧张。
“先前我虽让济之问过你家兄长,你平日所居之所有何特色,但在此基础我又自做主添置了些。”,长公主补充说。
此事许宜安倒从未听自家兄长提及,她忙起身感谢,“宜安觉得母亲安排的极好,我住的很是习惯。”
难怪她一进栖梧院便觉些许熟悉,先前还以为这院子皆为统一规制相似也是正常。
长公主示意许宜安坐下,“不必多礼,宜安若有其他想法,也可自行安排。”
卫国公应和:“是啊是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宜安不必拘谨,有何需求都可以同我们说。”
许宜安连连点头称是。
“。。。。。。”
一同用过午饭后,长公主便遣两位新人回院自行休息,“昨日你们二人劳累了一天,这几日就不必过来晨起问安,好生歇息吧。”
沈砚舟还有些事,半道上同许宜安分开。
许宜安自行领着春桃和彩蝶回到自己的栖梧院,她在门外狠狠打量着今后的家,在心中期许希望能一切顺利。
许宜安目前还是十分满意,今早同卫国公和长公主的交流下,她觉他们二人算是很亲和讲理。
躺在床上的许宜安发出喟叹,“舒服,春桃再帮我捏捏这边。”
在春桃贴心的服侍下,许宜安昏沉睡过去。
“济之,这个你也一并拿上吧,今后定会有用。”,傅云辞伸手递出。
傅云辞生于医药世家,其祖父是名扬大胤的一代神医,治愈过多起疑难杂症,想要寻他治病之人数不胜数。他父亲是御医院院使,掌管一众御医院的大小事务。
傅云辞自幼便精通药理,从小就游走于各类药材中,他无心入仕只想守着自家药铺精进医术,顺便赚些小钱。
长公主在沈砚舟幼时请傅云辞祖父看过他的面盲之症,但此病症一直无解,不过沈砚舟与傅云辞二人也因此结缘成了至交好友。
把药膏整理好后,傅云辞凑至沈砚舟跟前贱兮兮说道,“昨日感觉如何?”
沈砚舟不予理会,拍开他的脑袋,“我走了。”
“世子夫人,世子来了。”,许宜安一觉睡了近两个时辰,天已大黑方才清醒。
许宜安正想着人去问沈砚舟是否一同用膳,他便先行来了。
沈砚舟挨着许宜安坐下,想把袖中攥着的药膏递给许宜安。
许宜安并未察觉,她吩咐道:“传膳吧!”,睡了一下午有些饿了。
膳食事先就已备好,只等主家传令,不一会功夫便铺满整张桌子。
冷菜四碟、热菜六品、汤一品、糕点瓜果各一碟、还有主食两种。
许宜安中午已见识过国公府的豪横,此时接受良好,“世子,可要人伺候用膳?”
许宜安自己没这习惯,她喜欢自己吃饭,感觉更香。
沈砚舟摇头,“不必。”,他虽出生于鼎盛之家,但国公爷与长公主不愿养成他骄纵奢侈的性子,自小便要求他诸事独立完成。
加之患有面盲之症,不喜与人过度接触。
许宜安颔首,“那咱们开吃?”,问是问,但不等沈砚舟应答便伸出筷子。
许宜安吃的极快,“你小心些。”,沈砚舟担心她噎道出声提醒。
许宜安摆手,将食物咽下,“无妨!世子您也吃啊。”,用公筷夹了块清蒸鸡给他。
“我记着你上回像是喜欢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