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姑娘在四姑娘那休息一日后,四夫人便遣人前去让我家姑娘快些回府,四姑娘虽有心劝阻但也。。。奈何不了四夫人的强硬态度。”
说到这里,灵薇面露狠色:“我家姑娘回来后,四夫人非但不关心,反而强令我家姑娘嫁给她安排相看的那位男子,我家姑娘自是抵死不从。然后四夫人便以缩减开支为由将宜禾居伺候的女使几乎全部调走,只留下我一人。”
许宜安思忖,说:“那宜禾有孕之事,四夫人可知情?”
灵薇摇头,说:“六姑娘年岁尚小,葵水时时不准。起初我们都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还是前日去四姑娘夫家后才得知。从四姑娘那回来后,我家姑娘就猛吐几口鲜血,现在更是躺在床上混沌度日想要寻死。五姑娘。。。您说我家姑娘该怎么办才好?”
许宜安示意灵薇先冷静,许宜禾不是生什么重病那就还好。
至于今后如何行事,她无法替许宜禾拿主意,说到底最后还是要看许宜禾自己的想法。
不过她会尽全力帮她。
许宜安同灵薇说这些时,只留春桃一人在旁伺候,其他人她终归是没那么放心。
春桃出去又进来,贴近许宜安耳旁说:“世子夫人,彩蝶派人传话说那边要开席了。”
许宜安点头,今日是她回门的日子,全府上上下下统一设宴,她作为今日主角,不能不去。
许宜安起身,回屋看了会许宜禾,确认她还在安睡后,轻声朝灵薇吩咐:“照顾好你家姑娘,我等会再来。”
前去伯府正房宴厅的路上,许宜安想了很多。
其实两月前,许宜禾就有诸多别扭之处,许宜安一贯散漫虽察觉,但也没放在心上,一直觉得以许宜禾的聪慧自是会自行处理。
她万万没想到,四夫人能背着伯府其他人做出此等丑事。
给伯府贵女下药送上陌生男人的床榻,污其清白逼其待嫁,这一桩桩一件件全然没有半分大家体面。
许宜安不解,四夫人虽有些爱好小利,但整体来说也算正经宗妇,怎会做出此等龌龊之事?
“夫人!”,候在路上等待的沈砚舟瞧见许宜安后喜悦出声。
许宜安来不及掩饰眼里的困惑,被沈砚舟看个正着。
沈砚舟并未发问,只是阔步走向许宜安,同她并行。
沈砚舟伸出宽大微凉的手握住她,并未开口就这样牵着。
许宜安垂眸看向二人握紧的手,心绪渐渐平复。
“哦呦!瞧瞧咱们的五姑娘同五姑爷这样子,真是恩爱哦~”,许宜安二人一进入宴厅,二夫人就夸张地说道。
四夫人紧随其后,连连点头说:“是的呀!先前济之瞧着宜安一直没来,巴巴的站在路口等着呢!”
三夫人同宋姨娘捂嘴轻笑。
沈砚舟同许宜安站在原地,微笑接收长辈们的调侃。
二夫人扭头朝三夫人和宋姨娘说:“宜安今后有福的勒!”
许宜舒斜向眼睛瞪着二夫人。
二夫人察觉讪笑一下:“宜舒也有福,也有福。”,然后再不往许宜舒所在的方向看去。
“宜舒。”,大夫人端起一杯茶,含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