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起吓了一跳,关了水:“怎么了?”
“没事,”程子玉说:“每个单间的客人我们都会时不时过来问一句,担心有人在里面缺氧晕倒。”
还挺有人情味。
“谢谢,我没事。”孟起冲门外回应了一声。
……
头发短,所以孟起也懒得吹,洗完在楼梯口的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一罐八宝粥,揣在兜里上了楼。
望着那道背影,程子玉忍不住感慨:“帅呀,啧啧,真帅呀。”
“哎,你认不认识啊,这人干嘛的?”程子玉看着在一旁躺椅上躺着的贺丛,忍不住打听。
刚刚她就想问了,但当时有客人来续卡,她就给忙忘了,这会看到孟起,才又想起来。
贺丛闭目养神,随口说:“见过几面。”
“几面?你居然已经见过几面了?他什么时候来我们这儿的?”
贺丛:“就今天见的。”
不到五个小时,见了四次,不对,应该是五次。
也真够巧的。
“你觉得他是干嘛的?谁家亲戚?来探亲来了?”程子玉问。
贺丛老神在在地睁开眼,轻飘飘地看了程子玉一眼:“你直接去问他多好。”
“我倒是想。”程子玉撇撇嘴:“你没看他话都不跟我多说一句吗,登记的时候我又不是没问。”
说着她叹了口气:“看着模样挺乖的,结果问他点事儿,都不拿正眼瞧你,还挺有个性。”
“那不就得了。”贺丛从躺椅上坐起来,然后站起身:“人家看不上你,自然也就不搭理你。”
程子玉随着他站起来的动作,头仰着,想了想,她知道贺丛这个“看不上”不是男女之间喜欢不喜欢的那种看不看得上,而是……
瞧不起,的意思?
“你跟他打过交道了?”她忍不住追问。
“不熟。”贺丛走了出去。
“那你干嘛说人家看不上我……”程子玉忍不住自言自语起来。
没准儿是,爱在心口难开呢。
——
孟起回到房间就开始喝八宝粥,喝完头发也差不多干了,于是便一头扎进床里睡了。
这一觉可谓是睡得昏天黑地,仿佛整个世间万物都离他而去,连梦都没有一个。
直到被尿憋醒。
他捞起手机,已经下午三点半。
睡眼惺忪地去完洗手间,他又躺回床上,眯着眼醒神。
老头没给他打电话,活儿还没干完?
那他得去看看了。
想到这,孟起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穿上外套戴好帽子,拿着房卡下楼找程子玉退了房。
顺便还跟她换了一千五百块钱现金,和几张十块五块的零钱。
很幸运,“不好惹”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