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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慰机器(第2页)

“脚去哪儿了?”她问。

“什么脚,露西?”

埃迪的身体已经在朝浴室门口移动,准备挡住他们的视线。

“你干什么了?”露丝问埃迪,“脚怎么啦?”

“露西,你在说什么?”特德问。他喝醉了,但即使醉了,他还是站得很稳。

露丝指着埃迪。“脚!”她生气地说。

“露西——不许没礼貌!”特德告诉她。

“指着人家没礼貌?”露西问。

“你知道的,”她父亲回答,“抱歉打扰你,埃迪。每次露丝要看照片,我们都会给她看。不过,为了不打搅你……她已经有一阵子没看照片了。”

“你什么时候想看,就过来看。”埃迪对露西说,她还在怒视着他。

父女俩来到埃迪房间外面的走廊,特德说:“说‘埃迪,晚安’——好不好,露西?”

“脚去哪儿了?”四岁的小孩不依不饶地问埃迪,还一直瞪着他,“你干什么了?”

父女俩沿着走廊离开时,特德还在说:“你是怎么啦,露西,你一向很有礼貌的呀。”

“我没有不礼貌。”露丝气呼呼地说。

“嗯。”埃迪只听到特德说了这一句。当然,他们走开后,他就直奔浴室,拿下照片上的纸条,用湿布擦干净玻璃上的胶带痕迹。

这个夏天的第一个月,埃迪·奥哈尔成了一台**机器,但他再也没把玛丽恩的照片从浴室墙上拿下来——也没再用纸条遮住托马斯和蒂莫西的脚。那天晚上以后,他改为每天早晨在车厢房**,以为那里无人干扰——也不会被逮个正着。

每逢玛丽恩在出租屋过夜的第二天早晨,埃迪都会欣喜地在没整理的床铺枕头上嗅到玛丽恩的体香。其余的早晨,只要摸一摸、闻一闻玛丽恩的几件衣服,就足以唤起他的情欲。玛丽恩在衣柜里放了一件薄睡裙,抽屉里有她的一些胸罩和**。他一直盼着她把那件粉红色羊绒开衫留在衣柜里,就是她初见他时穿的那一件,他经常梦到她穿着那件衣服。然而,由于廉价公寓里没有电扇,穿堂风也无助于缓解室内的憋闷(尽管萨加波纳克的科尔家在最热的天气也凉爽宜人,布里奇汉普顿的出租屋却异常燥热),玛丽恩不太可能在出租屋里还穿毛衣,这是他的奢求。

除了开车去蒙纳克取回奇臭无比的墨鱼汁这项苦差,作家助理算得上一份朝九晚五的轻松工作,而且特德·科尔每周还付他五十美元薪水。他给特德的车加油时都是赊账,这车远不及玛丽恩的奔驰好开,是一辆1957年款的黑白双色雪佛兰,这种配色也许反映了插画家习惯于对色彩挑三拣四的艺术品位。

傍晚五六点钟,埃迪常到海边游泳——偶尔也跑步,但从不用心,不过跑着玩玩。有时海边有人捕鱼——开着卡车,沿岸追逐鱼群,小鱼被大鱼赶上沙滩,在潮湿硬实的沙滩上扑腾——这是他不愿在那里跑步的另一个原因。

每天晚上,和特德打过招呼,他会开车到东汉普顿或南汉普顿看电影,或是吃个汉堡,他用特德发的薪水买电影票(以及所有食物),每周还能剩下二十美元。有天晚上,在南汉普顿的一家电影院,他看到了玛丽恩。

她独自坐在观众席,穿着那件粉红羊绒开衫,那天晚上没轮到她在车厢房过夜,因此粉色开衫不太可能第二天清早出现在出租屋的衣柜里。但自此之后,埃迪会留意在南汉普顿和东汉普顿寻找玛丽恩的车,尽管他在这些地方见过那辆车一两次,却再也没能在电影院发现玛丽恩的身影。

玛丽恩几乎每天晚上都出门,她很少和露丝一起吃饭,也从来不自己做饭。埃迪推测,如果她外出用餐,会光顾比他平时去的餐馆高级的场所,他也知道,如果去高级餐馆找她,他的五十美元周薪很快就会花完。

无论特德如何消磨夜晚时光,反正他都不能开车。他在出租屋放着辆自行车,但埃迪从没见他骑过。后来有天晚上,玛丽恩出门后,科尔家的电话响了,晚班保姆接听了电话,打电话的人是布里奇汉普顿一家酒吧餐厅的酒保,科尔先生几乎每晚都在那里吃饭酗酒。这天晚上,科尔先生跨上自行车离开时的身段格外飘摇,所以酒保打电话来询问他是否已经安全到家。

埃迪立即驱车赶到布里奇汉普顿,沿着他猜测的特德返回出租屋的路线寻找,果然发现了科尔先生:他先是在大洋路的正中间蹬车,然后——被埃迪的车头灯照过之后——骑着车扭到软路肩上。埃迪停下车,问他要不要上来,他们现在离出租屋不到半英里路。

“我有车!”特德告诉他,说完便挥手让他走开。

一天早晨,特德在车厢房过夜离开后,卧室枕头上出现了另外一个女人的气味,比玛丽恩的气味浓郁许多。原来他有别的女人!埃迪想,他那时并不清楚特德和年轻母亲们的相处模式。(眼下这个漂亮的年轻母亲每周来做三次模特——最初和她年幼的儿子一起,再往后都是一个人来。)

对于自己和玛丽恩的分居,特德只跟他这样解释:埃迪过来工作的时间恰逢“这段漫长婚姻中的悲惨时刻”,为此他深表遗憾。尽管他这样说也暗示“悲惨时刻”可能会过去,然而,越是看到特德和玛丽恩的疏远,埃迪越是相信这段婚姻已经完了。而且特德只形容这段婚姻“漫长”,从未说它是美好或者快乐的。

不过,至少在托马斯和蒂莫西的照片里,他看到了一些曾经美好和快乐的东西,并且发现科尔夫妇也曾有过朋友。有些照片是科尔一家和其他家庭带着孩子参加晚宴的;有些照片是科尔兄弟和其他孩子一起参加生日派对的。虽然玛丽恩和特德不常在这些照片中露脸——托马斯和蒂莫西(哪怕只有他们的脚出现在镜头里)是每张照片的主角——也有足够的证据说明,即使互相不满,特德和玛丽恩也曾经快乐过,就算这段婚姻本身并不美好,他们也和两个儿子共度过许多美好的时光。

埃迪·奥哈尔却不记得自己像照片中的人物那样拥有过如此多的美好时光。但是,特德和玛丽恩的朋友们都去了哪里?他想。除了保姆和模特们(两个一起来的或者单独来的),平时和他们打交道的没有别的人。

如果四岁的露丝已经明白,托马斯和蒂莫西现在去了另一个世界,那么在十六岁的埃迪眼里,兄弟俩则好像原本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异类,因为他们得到了特德和玛丽恩全部的爱。

无论露丝想学什么,都需要保姆来教她。埃迪对保姆印象不深。早班保姆是本地女孩,她的男朋友长相凶蛮,像个小混混,也是本地人——或者说,从埃克塞特人的角度来看,埃迪推测他是本地人。这位男朋友是个救生员,具有救生员必备的应对枯燥单调生活的天然抵抗力。混混每天早晨送保姆来上班,每次见到埃迪都脸色不善。就是这位保姆常带露丝去海滩,救生员也是在那片海滩把自己晒黑的。

那个夏天的第一个月,一般是玛丽恩开车送保姆和露丝去海滩,然后再把她们接回来,她只请埃迪代劳过一两次。保姆没和埃迪说过话,而露丝——埃迪觉得很尴尬——则又问过他一次:“脚去哪儿了?”

下午班的保姆是个女大学生,开自己的车来。她叫爱丽丝,打心眼里瞧不起埃迪,所以懒得和他说话——除了表示她曾经认识某个埃克塞特毕业的人。那个人自然是在埃迪入学前就毕业了,爱丽丝只记得他的名字,好像是“奇基”或者“查基”。

“很像外号呢。”埃迪傻乎乎地说。

爱丽丝叹了口气,同情地看着他,让他很担心自己是不是继承了父亲喜欢把显而易见的无聊事实复述出来的嗜好,以至于会很快被人冠以薄荷这样的绰号,一辈子都摆脱不了。

大学生保姆还在汉普顿的一家餐馆做暑期工,但埃迪从没在那儿吃过饭。她长得也很漂亮,他每次看到她都自惭形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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