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准男人的脸庞,冲出拳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下。
“说谁是狗杂种呢!”
男人吃痛的捂住眼睛,倒在地上的间隙夏莱甚至有点上头,她喘着粗气,又给了他几脚。
“你记住,我才不是你能随便对待的人!”
夏莱摸到一旁摔坏的手机,正准备摸着黑往门外走,突然一阵刺眼的光亮照到整个室内。
是穿着练习服满头大汗的权至龙。
练习间隙他总感觉隔壁依稀有吵闹声传来,其中一个声音甚至像极了最近几天占据着自己思绪的夏莱。
他不知道是自己疯了,还是出现幻觉,只好出去吹吹风冷静一下。
然而刚踏出练习室,他确实清晰地听到了夏莱的喊声。
飞速地跑过去,打开灯,他看到头发一片凌乱的夏莱和倒在地上的金老师。
心跳瞬时间错了好几拍。
“你没事吧?”他急急忙忙地跑到她面前四处查看着。
“我……”
男人倚着手上的棍子从地上爬起,“好啊,你们果然认识。”
他一只手半捂着乌青的眼睛,呲牙咧嘴地审视地环绕着权至龙走了一周,“我就知道你小子不安分,现在还联系外面的人来整老师。”
“这笔帐你先给我等着!”棍子狠狠地捶了一下地面,随后他一把拽住夏莱准备往外面拖,“走,我非要带你去警局好好验伤,”
“医药费更是不能少。”
“你…”夏莱张目结舌,一大堆骂人话马上就到嘴边了。
这人倒打一耙真是有一手,刚刚发现她想报警还扬言要教训她的人是谁?
更何况…“你还有脸要医药费,先赔我砸坏的手机再说!”
“好啊,”夏莱的手臂被他紧紧抓住,“那我们就去警局好好说道是受害罪严重,还是财物损害更过分———”
他还没反应过来,权至龙已经捏住他的手,将他从夏莱身上扒开。
语气却是淡淡的平静和看似“恭敬”的提醒,“老师,在公司弄出这种事还闹到警局不太好吧。”
“你…给我少多管闲事!”被噎到的男人深吸了口气,但依旧控制不住狰狞的面部,“不要以为明天公司安排你跟去釜山演出我就拿你没办法。”
“老师有没有办法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目光飘忽不定的权至龙顿了顿,而后有意识地把夏莱往后推,“要是我这个证人跟着去警局的话,你的钱可能说不好就要不着了。”
“你敢威胁我?”男人紧紧抓起权至龙的衣领,乌青的眼睛贴上他的面孔。
见他还是毫无惧意,甚至嘴角好像还若有似无的勾起,男人内心的愤怒彻底全被激发出来。
“行,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威胁老师的代价。”下一秒,他抡起棍子,对着权至龙的后背狠狠就是一下。
这一切简直是分秒之间的事,夏莱的眼前瞬时间一片空白。
几乎是下意识的冲上前去立即扒住了棍子,她使出了全部力气,手臂的刺痛让她额间泛起了点点冷汗,但依旧没有松手,“喂,你这个疯子…”
咬牙使力的那刻权至龙似乎抚上了她的手,夏莱还没来得及领会他的意思,就听到外面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这是在干什么呢?!”
是一个没见过的年长女人和东永培。
咣当————棍子滚落在地板上,男人马上慌张地松开了手,连连后退几步一不小心踩在地上,滑稽地被绊倒在地。
但他像是没感到痛似的,连滚带爬的跑到女人面前,连连否认:“不是…什么都没有,你看错了!”
“看没看错的有监控为证,你们都先跟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