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你不懂,我很复杂,沈家的孙子要时刻保持狼性,我在遇到你之前,他们把我关在屋子里,每天只有老师固定上课,门外玩闹的一群孩子都称呼我为怪物。”
“我七岁时养过一只兔子,他很聪明,每天都跟在我身后,但有一天我怎么都找不到他,在当天的晚上他们端来一盘菜,等我吃完他才告诉我,眼前这道菜是我的兔子,我整整吐了三天,这一刻我才知道喜欢也是会让人受伤害的,爱就是克制。”
“我第一次有杀人的胆量是在五岁,我尝试过在他们的牛奶里下安眠药,但都无济于事,第二次有杀人的胆量是在我十二岁,他们在车上睡着时,我在车上洒满了汽油,他们很幸运,我也在祠堂里跪了整整一个星期,每天不吃不喝,差点晕死在那。”
听完这些后,江景衍的眼神莫名的生出一丝心疼,他从来没听过沈亦临跟他讲过这些,也不知道他之前为什么一直要拒绝自己,但江景衍才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他只知道自己喜欢他。
见对方一直没开口说话,沈亦临的语气透露出一丝失望:“你是不是也怕我了?不过也正常,毕竟谁不怕,一个敢杀人的人,天天跟在自己身边。”话落,他自嘲地笑了笑。
“我喜欢你,怎么会怕你。”江景衍一字一句地重复说道。
“我一直认为以后的日子都会这样暗淡无光,直到我遇到了你,也很感谢遇到了你。”
“咱俩都要同年同月同日死了,你是不是该后悔当时拒绝我了!”
“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不说。”
两人安静下来,才发现角落里闪着的红光监控,透过门框外能看到保镖的身影。
江景衍故意大声嚷道:“我要喝水,我要吃的,我都要临死的人了,就当是为自己积福吧。”
两个保镖手里一人拿着一根铁棍,推开舱门,凶恶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别看了,我说我要吃的喝的。”
“最好给我,不然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我就是当鬼,也要把你们一起拉下去。”
两位保镖,在耳畔前相互交流着,最终看到一位保镖离开,另一位站着,看守着两人。
“他去问老板了,安静点,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手中的枪会不会打偏。”
过了一会儿,回来的保镖,拿着一瓶水和一个面包扔在了两人跟前。
“死了别回来找我们,要怪就怪你们命不好,非要去和沈家斗。”
“你不把我手给解开,我怎么吃?”
“还有,一个面包一瓶水,够谁喝的?”
“你。。。。”
保镖松开他手上的绳子,他扭开水,递到了沈亦临嘴边,只见他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两人吃完后,保镖重新把他的绳子绑了起来,还往他身上踹了一脚。
“安静点,别这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