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张甲一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他看了一眼说:“橙子打过来的。”
参差指挥道:“接吧,看看他想干嘛。”
电话刚接通,对面就传来橙子急促的声音:“你们在哪?”
张甲一抬眼看向参差,见她点头,这才回答道:“在深圳。”
“深圳市区吗?”橙子又问。
“对。”
“我现在买票,马上来深圳。”
“这么着急?出什么事了?”张甲一追问。
“一时半会说不清,先不说了,我买好票了,晚上九点半左右到,来接我。”橙子的气息非常乱,似乎是在奔跑。
参差在一旁忍不住出声安抚道:“可以,你别着急,到了给我们打电话。”
晚上九点,两人已经在出站口候着了,参差坐在车上无聊,一直观察着路边的行人,忽然看到一个染着金色头发,穿着吊带抹胸裙的女孩子拉着行李箱路过车旁。
参差急忙跳下车去,叫住那个女孩:“阿拉诺。”
阿拉诺回头,看见参差在这,有些意外,她挑着眉道:“齐参差,你怎么在这?好久不见。”
参差曾经参加过民间举行的比武大会,阿拉诺就是在比赛现场认识的好朋友,她来自通背拳世家,年纪虽比参差小两岁,身手却十分了得,特立独行,古灵精怪,喜欢研究塔罗牌。
参差问:“这是到哪呢?哪个客户还需要你□□。”阿拉诺的职业就是塔罗牌师,听说有不少有钱人也信这个,她的生意一直很不错。
“回了趟老家。”阿拉诺云淡风轻道。
参差调侃说:“你回去了居然还能出来,你家老爷子没把你绑起来。”
“差点就把我绑起来了,幸好我机智跑出来,不然就得继承那个破拳馆了。”阿拉诺瞧向参差身旁的车说,“你开车来的?那顺便送我回家吧,省得我去坐地铁。”
还未等参差答应,阿拉诺就径直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去。她显然没注意到主驾上还坐着个人,吓了一大跳。
参差见时间还早,距离橙子下车还有一会,便也坐进车内,想和阿拉诺闲聊一会。还没聊两句,阿拉诺就拿出一副塔罗牌出来,开始切牌洗牌。
切牌的声音在车内哒哒作响,阿拉诺说:“抽三张,我帮你看看你最近的运势如何。”
参差随便抽了三张。
阿拉诺一一翻开这三张纸牌,脸色越来越难看。参差在一旁观察着,认不出出口问道:“这三张代表什么意思?”
阿拉诺倒吸一口寒气,说:“没什么意思,瞎搞的玩的,反正你也不信这个。”
参差虽然不信,但是从来不扫别人兴,配合地说:“怎么能这样说呢,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呀,著名心理学家荣格还自创了一套塔罗牌呢。”
阿拉诺岔开话题,说:“前面这人是谁?”
车里没开灯,张甲一在黑暗中微微侧了头。
参差道:“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