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折腾下来,参差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干脆半躺着玩手机上的小游戏消磨时间。
几个小时后,天越来越亮,窗外的景色看得越来越清晰。这时火车也传来即将到站的播报,参差翻了个身,收拾东西从卧铺往下爬。
人倒霉起来,真是喝水都塞牙缝,参差准备爬下去,才伸出一只脚,手机就从口袋里掉出来,摔成两半,后盖都摔开了。
参差组装了几下没能把这手机抢救回来,索性直接放弃,出了火车站就直奔手机店买了个新手机。
她是个恋旧的人,这部手机还是她14年买的,跟了她3年,这已经不单单是她的通讯工具,而是她形影不离,日夜不离的灵魂伴侣。把坏掉的手机丢进垃圾桶的那一刻,参差的心里隐隐作痛。
回到家她就立马整理东西,直到晚上,参差才有空把那些软件重新下回来。
参差一登陆微信就弹出条手机号码搜索的好友申请,申请人是橙子,申请时间是几天前。
参差同意了这条申请,然后顺手翻了翻他的朋友圈,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他跟一堆朋友聚在一块吃烧烤,神情自在。
通过后,橙子立马发了一个搞怪的表情包过来,参差不知道怎么回,于是开门见山问:“有什么事吗?”
橙子又发了一个搞怪的表情过来,然后问:“你有没有在我昏迷的时候动过我手机?”
参差看到这条消息觉得莫名其妙,谁稀罕去动他的手机,她可是一个边界感非常强的人,虽然她以前偷偷翻过张甲一的手机还被他当场抓获过,不过这是两码事。
参差气冲冲地回复道:“我都不知道你的密码,怎么动得了你手机,少自作多情。”
大概隔了几分钟,橙子又发过来一条信息:“我在雪山底下跟牛头人的合照消失了,我还以为是你帮我删了。”
“我没有!不是我!”参差立马在键盘上打出这几个字,过了会又删掉,她想到之前雪山上那座小庙消失的事,两者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突然消失。
她惊觉自己手机里也有在雪山底下拍的视频,于是她立马退出微信翻看相册。
她的相册居然也是空空如也!真是太离谱了!
愣了几秒,参差感觉不太对劲,她突然回想起来,自己买了新手机,那些照片没有备份,一直存在旧手机里面,跟旧手机一起英勇就义了。
不过她又想到自己在雪山底下还写了笔记,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跑去客厅找笔记。
笔记上面的字迹居然也消失了,她不可思议地盯着笔记本愣了很久。
参差不信邪,怀疑自己写的那页被撕了,可是也没有发现有被撕过的痕迹。
参差回到卧室呆坐在床上,全身上下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她打开手机不断搜索“到过的地方消失了”的相关词条,只搜到一些类似的恐怖故事,可是她要的是答案。
她又在社交媒体匿名发帖,可惜并没有什么浏览量,没有人回答她。她不死心,又去论坛上查找一些相似的帖子,评论区比较热闹,但是大家有个一致的结论:此人有精神分裂症。
参差看着这条回答,心想自己的情绪好像确实不太稳定,说不定真的精神不正常。过了会,她又立马回过神过来,她的精神不正常,另外两个人的精神总该是正常的,怎么会那么巧三个人都有精神病,所以这些诡异的事情并不是她的臆想。
这时一条消息弹出来把参差惊得一激灵,是橙子,他问:“哈喽哈喽,你还在吗?”
参差纠结了许久,考虑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一番思索下还是决定不告诉他,毕竟人难得糊涂,糊里糊涂地生活比知道真相活得更好,多少人是被自己活活吓死的。
“这有啥奇怪的,”参差一本正经瞎回复,“也许你的手机被黑客什么的监控了,他们觉得你拍的照片很有价值,就偷偷把你的照片盗走了拿去卖。”
橙子秒回了几个字:“额。。”
参差没有心思再跟橙子聊下去,找了个借口随便把橙子打发了:“我要睡觉了,拜拜,你也洗洗睡吧。”
橙子回复说:“这才九点半,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参差道:“早睡早起,锻炼身体,增强体质。”
参差又把这奇怪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张甲一,可能是山里网不好,张甲一迟迟没有回复,不过她已经习惯了,他一天到晚看手机的次数屈指可数。
参差放下手机闭目养神,躺在床上回想每一个细节,不过越想越头痛,想了大半天也没想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她又把灯打开,躺在床上玩小游戏,一直玩到十点多,她的眼睛发酸,正打算睡觉,微信又弹出一条信息。
点进去一看,是大姐发来的信息:“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