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发现自己的抽屉里多了一样东西。
不是他放的,也不是不小心掉进去的。是一个折叠成三角形的纸条,粉色的,边角折得很整齐。他拿起纸条,展开。
“白歌,我喜欢你,从小学就开始了。——赵欢欢”
白歌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钟,然后把纸条重新折好。他没有扔掉,而是放进了口袋——不是想留着,而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他打算放学后找个垃圾桶处理掉。
李轻舞转过身来借橡皮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他往口袋里塞东西的动作。
“那是什么?”
“没什么。”
“我看到了,是纸条。粉色的。”
白歌看着她,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递给她。
李轻舞接过纸条,展开,看了一眼。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皱眉,没有咬嘴唇,没有任何她平时不高兴时会有的小动作。她只是把纸条折好,还给了白歌。
“赵欢欢?就是小学那个赵欢欢?”
“嗯。”
“她也在这个学校?”
“不知道。可能是。”
李轻舞转过身去,没有再说话。
白歌看着她的背影,感觉她今天的马尾扎得比平时紧了一些。
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响的时候,白歌收拾好书包,走到李轻舞的座位旁边。
“你今天怎么了?”
李轻舞正在把课本塞进书包,头也没抬:“没怎么。”
“你一次都没转过来。”
“脖子疼。”
白歌看着她。她的脖子看起来不像疼的样子。
“是因为那张纸条?”他问。
李轻舞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塞课本。
“不是。”
“那你为什么生气?”
“我没生气。”
“你每次说没生气的时候就是生气了。”
李轻舞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眶有点红,但没有哭。她咬了咬嘴唇,像是想把什么话咽回去。
“赵欢欢给你写情书,你为什么不直接扔掉?”
“我扔了。”
“你放口袋了。我看到你放口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