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事?”任豪轩一天胡作非为,任海升就负责帮他摆平。
要帮他做的事情太多了,导致任豪轩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事情。
任豪轩声音压得更低:“和我大学有关那个!”
任海升似乎清醒了点,语气变得有些迟疑:“哦……那个啊。豪轩,爸正想跟你说,这事……有点棘手。”
“有什么棘手的?!”任豪轩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那丫头,被她亲爹认回温家去了,温家做投资的,在云州也有好几个大项目。
这关係到你老子的政绩!动不得!”
任海升的语气带著无奈和告诫。
温凝居然回了温家?!任豪轩瞬间明白了她为何能结识江聂,为何能出现在京城!
想到自己已经和她打过照面,还被认了出来,巨大的恐惧蔓延。
“她现在也进了京大!她也知道我在,爸!万一她把我捅出来,我就全完了!”
“什么?!她进京大了?!”
任海升的酒嚇醒了一大半,声音都变了调,“她怎么进去的?”
温家能耐再大,也不可能把手伸进京大的招生系统!
“说是考试进来的!特招!”任豪轩几乎是咬著牙说出来的。
听到是考试,任海升反而鬆了一口气,语气轻鬆了不少。
“嗐!嚇我一跳!既然是考试,那就说明她背后没什么大人物撑腰。”
“可是……她还跟江家的江聂走得很近!”任豪轩补充道。
“江家?和温家半斤八两。”
任海升不以为意,老谋深算地开始盘算,“放心,想搞垮我任海升的儿子,没那么容易!
她就算说出去,有什么证据?人证是最不靠谱的,给点钱或者施点压,谁还敢乱说话?
当年学位顶替的事,是赵家牵的线,我手里……可是留著点东西的。
赵家是温凝后妈的娘家,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真出了事,赵家比我们更急,他们会想办法摁死温凝的!”
听到父亲竟然还留了后手,並且把赵家也绑在了同一艘船上。
任豪轩高悬的心终於落回肚子里一点,甚至对他这个酒鬼父亲生出了一丝罕见的敬佩。
他整理好表情,重新回到同学中间。
立刻又有人围上来:“怎么样温寧?你到底认不认识温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