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著一个亲切温柔的大姐姐形象,没再出什么明显的洋相。
蒋胜男看了看时间,准备离开去赴与温凝的约会。
她吩咐助理安排司机送温嫿回去。
整整一个下午!温嫿感觉自己像个免费的义工。
陪著一群脏兮兮的小孩玩捉迷藏、分点心,精心准备的演奏变成了儿歌伴奏……
最关键的是,她一无所获!
別说拿到蒋胜男的私人联繫方式,就连像样的单独的对话都几乎没有。
大部分时间都是院长和助理在向蒋胜男匯报工作,她像个局外人一样插不上话。
眼看著蒋胜男已经坐进了她那辆低调但气场十足的轿车。
引擎即將启动,温嫿终於按捺不住內心的焦急和不甘。
她顾不得形象,小跑著衝上前,拦在了车头前。
“蒋女士!请留步!”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和急切。
蒋胜男坐在车內,並没有下车的意思。
后排的车窗缓缓降下一半,只露出她那双锐利而平静的眼睛。
好整以暇地看著车外显得有些狼狈的温嫿,仿佛在等待她的下文。
温嫿被那双眼睛看得心里发毛,但想到今天蒋胜男一直表现得还算和蔼可亲。
她鼓起勇气,脸上堆起最真诚的笑容,试图做最后的爭取。
“蒋女士,是这样的……不知道泊禹哥有没有跟您说清楚?
我知道您特別喜欢小提琴,我这次来,最大的心愿就是能为您单独,认真地演奏一曲,表达我的敬意。
今天下午……环境可能不太合適,一直没找到机会。您看……我们能不能下次再约个时间?我一定……”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蒋胜男平静无波地打断了。
“不用了,温小姐。今天谢谢你抽时间陪我参观。”
语气客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不用了?!
这三个字像冰锥一样刺穿了温嫿最后的希望。她瞬间懵了!为什么?!
她今天做得还不够好吗?她忍耐了顛簸,忍耐了等待,忍耐了被孩子当成大玩具。
她明明没有出错,没有唐突,怎么会是“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