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3892,我又想起第七天追着我的那个尸变人。。。。。。它俩都是在没有明显伤痕的情况下尸变的!——这个问题很关键。
如果3892确实受了伤,为何没有像其他被啃噬颈动脉的人那样立即尸变?难道。。。。。。伤处的位置、深浅、甚至类型,都会影响尸变速度?——比如致命伤即刻转化,而抓伤这类浅表伤则会延迟发作,就像进入潜伏期那样?!
可这样一来,“受伤”似乎就成了尸变的必要条件?
但我清楚记得,在装备室换衣服的时候,包括我在内,几乎所有人身上都看不到任何伤口。军官明明说过尸变原因多种多样。。。。。。那我们这批“准丧尸”,到底是怎么被感染的?
呼吸道传播?
不可能,武装兵连口罩都没戴。
消化道?
也不像。腐肉里的病原体如果通过食物链传播——山里的飞禽啄食尸蛆、苍蝇沾染后再污染武装兵的食物——那他们也早该尸变了。
性传播?
更荒唐了吧!虽然这批人年龄跨度在二十到五十岁,也算重灾区。但理论上应该男女配对儿啊。。。。。。事实又是男多女少!——难道还能特殊配对?!——天呐,打死我都不信我会是其中一个!!!
排除这些,我真的想不到其他可能了。最最要命是,这玩意儿潜伏期还不一样。。。。。。
咦?狂犬病潜伏期长短也不一样,与进入体内的病毒量、被咬的位置离中枢神经的远近,以及病毒本身的侵袭速度都有关。
。。。。。。尸变的病原体,会不会跟狂犬病毒存在某种关联?
这念头一起,便久久挥之不去。
寂静房间中,只有3892偶尔泄出的嘶气声,还有旁边3886突然翻身的动静。回想昨晚情形,估计他又做噩梦了。紧绷的神经在渐渐放松,意识仿佛也要随之沉入混沌。。。。。。
“嗵!”
——什么声音?!
“嗵!”
又是一声突如其来的响动!
音量不大,但在这样的环境里却叫人异常警觉!
我倏地睁眼,支棱起来,想听听究竟是怎么回事。
下一刻,一只大手拍在我肩膀上。转过头,3886就蹲在我侧后身。
“啥子东西炸了?!”他将声音压得极低。
我斜睨他一眼,没答话。心道:你问我,我问谁!
门口一众丧尸如同闻到血腥的食人鱼,集体转向,朝着声源涌动。
“会不会有人打进来了?。。。。。。说不定是来营救我们的人!”3886的声音里透出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
“嗵——”突兀的轰鸣又一次响起。。。。。。
仔细听来,那声音完全没有后劲儿。
“高兴早了,要救我们,就现在这种火力,他们自己能不能脱险都是问题!”我兜头就给3886泼了盆冷水。
这响声既不似炸弹猛烈,又不似枪械连续,应付校厂两区三千多只丧尸。。。。。。绝不可能!
“干脆去看哈,万一能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