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乌云飘来,月光在白榆眼中暗了暗。
乌云散去,白榆眼角带笑,
“会担心饿狼群里的大家都有没有吃饱的,能够原谅他人求生本能的。。。”
她轻轻看着不远处的背影,
“这是一个善良的人。”
。。。
白榆轻轻说着,
“她递给我一片银杏叶,告诉我银杏果在等一个不会嫌弃它臭的人。”
“于是我去问银杏果,银杏果说世界上不存在这样的人。”
“但是我看它等呀等,等呀等。”
“于是我想问问这颗可爱的果子,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自己的果仁是清香的呢?”
“她死了。我要复仇。仅此而已。”
“以这整个校园的规模风貌给我带来的印象来说,你已经成功了。”
白榆撑着脸,语气淡淡,
“你现在口中的复仇就是伤害自己吗?”
“或许吧。她需要一个纪念她的地方。”
“在腐臭血腥、潮湿阴冷的世界里吗?”
。。。
“如果是我,我不会把她们留在给她们带去痛苦的地方。”
白榆双手伸出阳台趴在半墙上,
“我会用坏人的血画出一块区域,让他的每一片碎肉块填满地心。”
“然后带她们去世界的另一端去看绿色的海洋、漫天的花海、明媚的骄阳和温柔的月亮。。。”
。。。
“你应该知道她一直都在看着你吧?”
“她已经死了。”
“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
风刮得树丛沙沙作响,枝叶摇晃,月光透过间隙洒在对面背影的白裙上。
“不要用她的样子和我说话。”
风声戛然而止,白榆眼前画面波动变化。
画面再次清晰时,她正坐在自己床下的书桌座椅上。
月光涣散得太快,她用了一会才适应黑暗。
望向寝室的时钟,钟框里长出了分针,与时针形成90度角,正正指向三点。
「时间正好。」
室友的鞋都在床梯下,书包文具等也在各自书桌上。思思、依依和玛云的床帘都拉上的,似乎睡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