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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09乂亡中学（第5页）

阳光透过金灿灿的银杏叶，摇曳在她们身上的树影也是金灿灿的。

“我是炸厕所了还是偷人家屎吃了？为什么有话直说都要被罚写反省？”

她嫌弃地握着纸张的一角，举在空中一晃一晃。

“反省什么？反省我没有虚与委蛇，没有同流合污，没有装傻充愣？”

“你这是触动了群体利益”

一旁端坐的身影无奈又带着些宠溺的教育口吻，

“其实每次我听到你的发言，心里都替你紧张。你说的都没错，但是时机和场合太不合时宜了。”

她停下手中的笔，用笔末指着影岚。

“这样的直言不讳太显眼，你会成为众矢之的的。”

“你理科那么好，不在分布里的outlier会是被系统排除的变量啊。”

“你把默认的规则带着批判的口吻指出来，那默默遵守这些规则的大家不就成了小丑？”

她眼里带着几分认真，

“你知道什么是防御式归因吗？大家会为了保护自己的尊严吧错误归咎在你头上。”

“。。。在这方面你可以成为导师。但你会失去我，因为我会逃课的。”

她手一搭，把纸笔放回对面身影的石桌上，摇了摇头，又躺了回去。

“。。。岚，你过来，我教你写。”

她轻轻示意。

“？你不是说不会吗？”

影岚一脸不情愿。

“这种东西，格式标准都是一样的。。。”

。。。

——

暖洋洋的太阳消逝，白榆回过神来。

昏暗湿冷的教师办公室，许老师办公桌前，她低着头有些晃神，

“老师，我真的很感谢您开学以来对我的关注，您了解我的情况，所以您母亲般无微不至的关注真的令我感到很亲切。我不希望做出任何事令您感到失望。。。”

许老师点了点头。

“……可是……”

白榆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

“我也不希望……有同学的行为……会对您产生不好的影响。”

她抬起头，目光诚挚，却像是在忌惮什么，说完这句就没再接下去。

“嗯？”老师微微一愣，目光落在她脸上，“是什么事？”

看着白榆晕晕晃晃的身体，清澈的眼神写满了担忧，欲言又止的神情，语气放软了些。

“你坐过来，放心跟老师说。”

“。。。嗯。。。最近学校不是在查偷拍和贩卖隐私的事情吗……”

白榆坐近了一点，手指轻轻攥着衣角。

“我在想……这种事应该不会只是个别情况。”

她抬眼看了老师一眼，又迅速低下去。

“如果已经变成……有人在做、有利可得的事情……那可能……还会有更多人被卷进去。”

她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