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您一切安好,我做什么都不累。”
洛汐颜疼惜女儿:“你这孩子,身体是自己的,再苦再累也要注意休息。”
夜馥霜点头答应:“我知道了娘,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一会儿我让静音带您在院中散散心,到亭子里休息,累了便回房小憩。”
洛汐颜哭笑不得:“我还没有老到让你安排的岁数。”食指无奈的在女儿额间点了一下,“行了,我会让静音扶我走走的。”
夜馥霜低眸轻笑,走出房门。
她顺路到祠堂里烧香,探望父亲:“爹,娘的身体已经逐渐恢复,您以后便可安心了。”
她自言自语地上香:“如今朝堂暗流涌动,这次萧家那小子回来更不平静了。余和动荡不安,边疆战事不断,仇家在暗处屡屡挑衅,呵……还真是多事之秋。”
夜馥霜走出祠堂,到影雪楼暗室。影三行礼:“少主,昨日那个刺客已经用尽了刑具,他还是什么都不说。”
她轻微挑眉,慵懒地撩开耳边的发丝:“哦?去看看。”
阴暗的墙壁极度压抑,墙面上挂满刑具,木桌上放置着不同大小的刀子。四角燃着火把,血腥味充斥着每个地方,其中还夹杂着浓烈的铁锈味。
影四转身朝夜馥霜行礼:“少主。”
地上半跪着一个黑衣人,双手被铁链锁住定在墙上。那身黑衣已破烂不堪,身上布满了鞭痕、刀痕、夹板痕,嘴里因忍痛咬破流出血水,更是凄惨。
夜馥霜走到他面前,影三将木椅放在她身后。
黑衣人用恶狼般的眼睛怒瞪她,见少女毫不在意地撇他一眼,懒散地坐在木椅上,用最平常的语气好似随意般问:“说说吧,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不语,眼里浮现一抹嘲讽。夜馥霜起身拿起桌上的刀,走近他,俯下身气势压迫骇人,用刀尖划断他胸膛零碎的布料。
轻柔的声音拨过刀刃:“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你们的目的还有背后的人。”
黑衣人咬紧牙冠,从牙隙间挤出字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话落,惨呼声撕心裂肺,痛苦不堪。夜馥霜手中的刀子剜进肉里,在胸骨挖掉块肉来。
夜馥霜眼里划过一丝狠厉,声音和煦温柔携带着诱导:“说。”
黑衣人痛苦地低吼:“无可奉告!”
她柔和的面容笑意温婉:“是个嘴硬的,不错,本少主最欣赏你这样的硬骨头了。”
拿起桌上点着的蜡烛靠近他被剜肉的伤口,黑衣人瞳孔扩张满是恐惧。
夜馥霜将火焰挨近那片血肉:“你说这硬骨头会不会被烧断呢?”
“啊——”
影三、影四听到凄惨的叫声,他们感觉到那个黑衣人的绝望,但不会同情他。既然是刺杀少主的人,即便折磨致死也死有余辜!
焦臭味弥漫整间暗室,她用手帕轻捂着口鼻。黑衣人被夜馥霜用烛火煅烧胸骨,痛不欲生。
他最终忍受不住交代出任务:“岳离笞……千,千丘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