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休息,只留下凌颜一人,安静地守着篝火,时不时添上一根细柴,保证火堆不会熄灭,为整个营地守住一丝暖意与安全感。 帐篷内,苏清晏始终没有睡意。 她躺在柔软的睡袋里,脚踝处的痛感在冷敷与固定之后,已经缓解了大半,只剩下轻微的酸胀感。可她睁着眼睛,望着帐篷顶微弱的灯光,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今晚发生的画面。 两年。 七百多个日夜,她活在原主无孔不入的纠缠、跟踪、信息素霸凌与权势胁迫里,连出门、拍戏、正常社交都要提心吊胆。凌颜这个名字,对她而言,是刻进骨子里的恐惧,是避之不及的噩梦,是提起就会生理性不适的存在。 她这辈子,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凌颜出手相助,更没想过,那个偏执暴戾、失控蛮横的人,会变得如此冷静、克制、沉稳、体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