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不知道红叔为什么突然扯开话题
他以为红叔有很多问题想问的
“怎么说?”
“异变都有伴生,但败花症的伴生这么多年从未被找到过”
“你?!”An猛地打断红叔的话,一把捂住他的嘴,低声呵斥,“你知道说出来你会怎么样吗?”
“会被杀啊”
毫无波澜的平静的眼睛
“毕竟上层给我们下的命令就是无论好坏,所有异变者都得死”
“那你还···”
红叔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说这个
“又没有别人,聊聊而已”
An放下了手,走到门边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后反锁了门
“你确定吗?”
“不确定,但也算清楚个大概吧,”他耸了耸肩,“我都不知道自己被多少异变和感染者攻击过了,总不能说没有一个有感染的可能吧,光一个败花症就不可能了,我运气没好到这么爆炸”
“·······”
An感到一阵头大
他熟门熟路地走到桌边拉开抽屉掏出一罐啤酒丢了过去,又拿出一罐捏在自己手里
红叔手忙脚乱的接住,满脸心疼
“我就这么几瓶存货了你省着点!这玩意很难得的!”
“之后我给你带不就完事了,我有什么拿不到的”
他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口
“那你怎么办?”
“无所谓啊,我不信没人猜到,反正我觉得籽岷多少已经有点怀疑我了,只不过他不说而已”
“和红小队同期的另一队只剩籽岷了吧?”
“嗯,当年的那些人···也只剩下我们几个了”
“队长”
“怎么了?”
“加入营地吧”
“不要再守着特派队了”
“没人了”
红叔没说话,只是缓慢地、缓慢地点了头
294年6月7日
“特派队应到12人,实到···1人”
“10人确认死亡,1人失踪”
克制着颤抖的嗓音
“特派队队员马里奥红叔,申请退出特派队”
我们这些旧时代的残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