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眼皮很凑巧的跳了一下
有的,有人,不,她是可以做到的,因为我是她的产物
即使我已经逐渐篡夺了她的能力,现在的她依旧还是可以的
可是怎么会呢?
不可能啊
她为什么会这么做?
可是它们的方向怎么会这么凑巧呢?
有人想引我去那里吗?
可是是谁?谁又有能力做这些····
右眼皮的跳动停不下来了
“你想做什么啊····”我只能苦笑着跟着它们往前走,“这次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参加的呢,我的法官大人······”
队长,这次你要做什么,而我又该做什么呢?
我······到底该怎么继续呢?
如果不是人的话,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我现在到底算是什么呢?
这样的我还会被选择吗?
拳头抵在胸口,心脏的跳动在指尖感受着
这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了
我需要···一份能坚持下去的信念
能让自己装成人的方法
“我宣誓····”
这是一段不需要思考就能脱口而出的话,但我从来没有真的放在心上过
我从来没有真的顺从宣言
“人类永存”
没想到有一天它会作为我的精神支柱
“那么说起来,我到底是在背叛哪一方呢?”
我要说点什么,我得思考些什么
“我到底是狼人,还是女巫呢?”
其实人类早就是我的对立面了吧,可我又为什么不愿意放弃自己作为“人”的身份呢?
“我好像一直不喜欢人类这个物种吧?”
为什么我不愿意让自己真正的成为花呢?
为什么我不接受母体这个身份?
我并没有在为了那些被我感染的人悲伤,我只是恐慌于我自己
花有自己的思想,它想同化我
所有花的人生叠加在我的身上
所以我其实恐慌的是自己的意识被覆盖吗?
我没有真的觉得杀人是不对的
可我好像也没有那么想伤害人类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