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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落子成绝响(第4页)

“明白,我记着了。对我的化工技术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张良羽没再多留,转身往实验室外走。夜色里,他的车开得很慢,没开空调,车窗降了条缝,风灌进来带着点凉意,却没吹散他脑子里的计划。他抖了一下,心想这都四月底了风还让他感觉到冷,或是是因为自己前两天刚献完血的缘故吧。

回到家时,客厅的灯没开,他摸黑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上面画着废料池的位置、王水的配比、后续处理的步骤,每一条都用红笔标了重点。他盯着纸页看了很久。

确认每一步都有应对办法,他才合上笔记本,去浴室洗澡。热水浇在身上,却没让他觉得暖。

周二晚上的锂电池厂,比前两晚更静。应急灯的光在车间地面铺出一片冷白,连空气里的化学试剂味都像凝住了,只有废料池那边偶尔传来几声滴水响。张良羽推开门时,张家成正坐在桌前擦注射器——针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彭龙飞则站在窗边,盯着外面漆黑的夜空,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

等张良羽关上门,车间里彻底只剩三人的呼吸声。他没绕弯子,从斜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向彭龙飞:“龙飞,这张卡是咱们刚到木川时,用你身份证办的,里面有两百万。家里还有大概一百六七十万现金,都在我卧室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

彭龙飞的手抬了抬,却没立刻接,眼神里满是慌乱——他隐约知道这张卡意味着什么。

“明天把黄辛的妻子、儿子还有老爹绑到这里后,就没你的事了。”张良羽的声音很平稳,却每个字都像压了重石,“你拿着这些钱回长汉,跟瞿宏伟、袁磊把钱分了。我在瞿宏伟那还存了一百六十万,等事情彻底平静,你再回来把这一百六十万给线琳——这事本来跟她没关系,是我把她牵扯进来的,这钱就当给她的补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彭龙飞,又落到张家成身上,语气轻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和家成,这事以后也用不到钱了。”

“用不到钱了”——这句话像根针,一下扎进彭龙飞心里。他终于伸出手,指尖碰到银行卡时,控制不住地颤了颤,眼泪没预兆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掉,却没发出一点声音。他知道,这不是“分钱”,是张良羽在跟他做最后的告别。

张家成坐在一旁,手里的注射器停了停,指节攥得发白,却没说话。

张良羽看着彭龙飞掉眼泪,没劝,只是伸出左右手,同时拍了拍彭龙飞和张家成的肩膀。手掌碰到两人肩膀时,他的指尖也悄悄紧了紧:“收拾心情,明天的每一步都不能错。咱们一起,把该了的事了了。”

车间里又静了下来,应急灯的光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满是试剂瓶的桌子上。彭龙飞把银行卡紧紧攥在手里,眼泪还在掉;张家成把注射器放进黑色箱子,盖得严严实实;张良羽则走到窗边,无声的望着外面的夜色。

周三上午张良羽早早的来到公司跟车队长说今天老板娘需要一台商务车。队长也知道张良羽是董事长夫人的助理,想都没想就把一台加满油的GL8交到了张良羽手里。开着这辆GL8出宙土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张良羽心生冷笑,用宙土集团的车绑架宙土集团董事长的全家真的很讽刺啊。

把GL8开会自己家里,把钥匙交给了彭龙飞。又打开保温箱检查了一次,里面整齐的躺着几排小冰珠。脑海里回想着张家成的话“横数最后一排竖着的前三颗是空心灌药的,其余的都是实心的真冰珠。”盖上盖子,心中忐忑。

中午,他把保温箱放进邹莺莺的帕拉梅拉后备厢。邹莺莺瞥了眼箱子,笑着问:“这是什么?还藏得这么严实。”

“是给插花课同学们的惊喜,等下您就知道了。”张良羽勾了勾嘴角,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下午四点,插花课下课铃刚响,钱琳就站到讲台边,笑着拍手:“大家等一下,今天张良羽同学有礼物要送给咱们!”

张良羽走上前,从保温箱里拿出玫瑰和冰珠——半开的玫瑰花瓣软乎乎的,他小心地把小冰珠塞进花蕊,喷上一层透明的聚乙烯醇,动作熟稔得像练过无数次。钱琳在一旁接花,用胸花夹挨个夹在同学们胸前,最后一朵夹到邹莺莺胸前时,她特意往前凑了凑:“这朵给您的。”

又高声对全班同学说“这是之前我们课上提过的用冰珠控制花朵开放的时间。一会你们出门后在常温状态下这朵半开的玫瑰会在你们胸前慢慢开放。”

张良羽趁机站到钱琳身边,对着邹莺莺笑:“还有个喜讯要跟您说——借您上次的金言,我和钱琳的事,定下来了。”

其他几个同学也不是傻子这段日子早就看出二人的关系,教室里立刻响起一阵掌声,邹莺莺也跟着笑:“好啊!早该定了,你们俩挺配的。”

放学后,张良羽又拉着钱琳跟邹莺莺寒暄,直到最后一个同学走出门,邹莺莺才拿起包:“我得去接文疆了放学了,下次再聊。”

眼看邹莺莺的脚步刚踏出教室门,张良羽立刻提起保温箱,对钱琳匆匆说:“我突然想起今晚要陪老板娘应酬,就不送你了,明天再找你。”话音未落,人已经冲了出去。

电梯口刚好追上邹莺莺。两人一起进了电梯,邹莺莺好奇地问:“今天不陪钱老师了?”

“您这是去接黄文疆放学吧?”张良羽没答,反而反问。

“是啊。”

“那我蹭您个车呗?我刚好要在文疆学校附近办点事,完事再回来接钱琳。您看方便吗?”

“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邹莺莺没多想,笑着点头。

上车时,张良羽还是把保温箱放进了后备厢。邹莺莺坐进副驾,四月底在地下车库停了一下午的车子里有些闷热,她催道:“愣着干嘛?快发动啊。”

张良羽手搭在方向盘上,没动:“我在等。”

“等什么?”邹莺莺皱了皱眉,突然抽了抽鼻子,“咦?这花的香味怎么变了?好像有股水果味……”

话没说完,她的头就歪向一边,彻底晕了过去。张良羽立刻掏出提前备好的口罩捂住口鼻,推开车门跳下去。

几乎是同时,一辆GL8从拐角冲过来,侧着车身挡住帕拉梅拉——车门打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手套、鸭舌帽、口罩、墨镜全副武装的人,快步走到副驾,把邹莺莺架进GL8。

两分钟后,GL8先开出地下车库,消失在车流里。又等了一根烟的功夫,张良羽才发动帕拉梅拉,缓缓开出停车场。

下午四点四十,黄文疆所在的小学门口,帕拉梅拉稳稳停下。黄文疆背着书包跑过来,先绕到车头看了眼车牌,才拉开车门:“妈,你今天来晚啦……咦?张伯伯,怎么是你接我?我还以为是我妈呢。”

“你妈妈今天有点事,让伯伯来接你,送你去跟她汇合。”张良羽回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好吧,不过你今天晚了一小会儿哦。”黄文疆嘟了嘟嘴,坐进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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