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设下了逐客令。
儘管与陈雪茹已有情愫,但无须弄得满城风雨。
毕竟,他无意娶她。
留宿於此,对她,对他,皆非好事。
“瞧你紧张的。”
“放心,我不会留下,你们院太吵,人多我不习惯。”
“走了,明日再见。”
陈雪茹摆手,扭动腰肢离去。
她虽性格开朗,远超同时代女性,但也不敢轻易在异性家中过夜。
特別是李建设所住之处,一院二十多户人家。
此事若传扬出去,虽无妨,但名声不好。
岂料,刚跨出门槛,陈雪茹便愣住了。
门口院子里,几乎站满了男女老少,足足四五十人,皆瞪大眼睛打量著她。
有人甚至捧著饭碗,边吃边看热闹。
陈雪茹当即翻了个白眼,这是何的?没见过女人吗?不过是来送被褥,何须如此围观?
“让一让,让一让。”
陈雪茹虽不羞涩,但也不喜被眾人围观。
推著自行车,向外走去。
直至人影消失,院中之人方开始议论纷纷。
“哎呀,李建设这可真行啊,平时不声不响,这一出手就惊人。”
“打了三十多年光棍,头一回相亲,居然找了个这么美的姑娘。”
“你弄错了吧,人家说是来送被褥的,李建设在店里定製的新被褥。”
“得了吧,做被褥谁不是自己去取,还用得著她亲自送上门?还送到屋里头,就差直接放床上了。”
“没错,刚才那姑娘还在李建设屋里呆了好一会儿,两人看起来挺开心的,不像是单纯的买卖关係。”
“李建设,这人藏得深啊。”
院子里的人议论纷纷,都挺眼红李建设的。
当然,也有人嫉妒。
陈雪茹那么美,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姑娘,李建设要娶了她,以后还不是享福?
难怪他最近天天大鱼大肉,原来是傍上了富婆。
“咳咳,我说啊,你们也別太眼红,这姑娘我认识,是大柵栏那边绸缎店的老板,好像叫什么茹,是个寡妇。”
“就凭李建设的条件,正常姑娘能看上他?”
刘海中突然插话。
他之前曾在陈雪茹店里做过衣服,是同事推荐的,说老板娘特別美。
刘海中为了看美女,特意跑老远去做衣服,价格还比別人贵了好些。
“原来是寡妇啊,那就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