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工作便是自己的,人也自由了。
但为了一个好工作,牺牲宝贵的青春年华,以及女子的名节,真的值得吗?
於莉感到头痛。
阎埠贵道:“於莉,你觉得这位大爷对你如何?”
“我跟你说,咱们这位大爷,那真是个有办法的人。”
“轧钢厂採购处主任,本就是个不小的官,更別提咱们大爷的能耐,全轧钢厂的领导都看重他。”
“他既答应帮你找工作,那便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老李,这工作何时能定下?”
“若计划不变,解城和於莉明年正月过后便要结婚,可別到时候还没落实啊。”
阎埠贵说著,突然又问李建设。
直接说明为好,省得他回去焦虑。
李建设笑道:
“正式工需待机缘,或许一年半载难定。”
“临时工嘛,我这正缺传话员,於莉即刻可来。”
“今日方询,稍显迟缓。
若早两日告知,於莉或许已是轧钢厂一员。”
“临时工年货减半,却也值一块八毛。”
“迟了这两日,便少了斤把肉,还有米多面的福利。”
轧钢厂临时工亦有年货,领导常私下安排亲属。
临时工不占名额,短期劳作,半份年货,厂里亦多默许。
李建设不缺此等小利,故未安排。
若於莉早至,他倒想展现实力。
阎埠贵心疼不已,一块八毛,足够一家六口饺子宴。
先是奖励减半,再是年货,他平日算计,却总不得要领。
叄大妈亦惋惜,怪阎埠贵未请於莉上门,或至少提前告知李建设。
如此,年货岂会白费?
於莉听后,心中暗惊。
年货本应属己,这家人竟想让她干活,工资年货皆归他们?
幸亏今日前来探视,否则真被媒婆所欺。
於莉对此亲事已生疑虑,但未当面拒绝。
一来,她仍念轧钢厂工作,不愿错失;二来,她毕竟来此相亲。
即便不满意,也得回去告知媒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