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师若淮是要跟师斐去祠堂抄经文的,不过这次她死里逃生,也实在没力气去干这事。
反正在师斐眼里,规矩是人定的,什么规矩礼仪,都比不上师若淮的安危。
所以抄经文的事,让白夭和宋无愿来干,也一样。
于是白夭跟着师斐去了祠堂,陆淮走上前,站在师若淮面前,问:“他要和你说什么啊?”
这个他当然是指沈遇秋。
“我也不知道。”师若淮摇摇头。
“那先回踏云阁休息吧。”陆淮柔声说。
两人一起回了踏云阁,轻烟和禾月看见师若淮回来,眼泪都要流成河了,师若淮暖心又抱歉,两个小丫头哭完了,就去给师若淮准备沐浴。
师若淮到了浴房,热水已经准备好,轻烟还拿了宋大夫熬制好的膏药,嘱咐师若淮沐浴后要敷上。
师若淮正看托盘里的药,这时候陆淮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
轻烟和禾月面面相觑,然后非常有眼力见地溜走了。
师若淮把目光从托盘上移开,抬头就发现轻烟和禾月不见了,反而是陆淮站在她旁边。
她愣了一下,“啧”了一声,“你干嘛?”
“看看你的伤口。我不放心。”陆淮一脸正气地说。
“我要沐浴,你凑什么热闹?”师若淮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出去。”
“我不出去。”陆淮走过来,搂住师若淮腰,贴近她,说:“我要待在你身边,哪里也不去。”
师若淮脸皮挺厚的,但是面对陆淮,她还是轻易就红了脸皮,小声说:“你怎么这样?矜持一点啊,这里还有其他人呢,又不是在外面。”
“我不管。”陆淮才不管什么矜持,伸手摸索着她的腰,顺势要帮她解腰带,“让我看看,伤到哪里了。”
师若淮知道,他现在有种劫后余生的后怕,也的确关心她的伤,但是他这么不管不顾地,倒是让她顾虑起来。
“这可是在沉沙寨。”师若淮提醒道。
“你还有伤,伤口不能沾水。我帮你。”他说。
师若淮拍他的手,说:“轻烟和禾月会帮我。”
“为什么我不可以?我又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陆淮义正言辞地说。
“你怎么了?”师若淮感觉出来他有点憋屈,摸摸他的脸,说:“我都回来了,你也该安心了。”
陆淮用脸去蹭她的手心,嘟囔着说:“他凭什么当众抱你?他还不死心?阴魂不散地。”
“你吃醋了?”
“嗯。”陆淮贴过去,黏黏糊糊地说:“亲我……”
师若淮拿他没办法,踮起脚搂着他的脖子,凑上去含住他的双唇,摩挲了一会儿,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唇。
陆淮闷哼一声,张嘴探出舌尖勾住了她的舌尖,纠缠着加深了这个吻。
吻着吻着,陆淮就有些出格,抱她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后背。
“嗯……”师若淮哼了一声。
陆淮一震,赶紧虚拢着她,道歉:“对不起啊……我……”
“好了……”师若淮退开一步,“等我伤好一点,行吗?”
“我不是……我没有……”陆淮懊恼地低下头,为自己的色急行为道歉,“我真的想看看你的伤口,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