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未婚妻?”叶蓝城喃喃自语。
沈遇秋倒是没叶蓝城那么震惊,只是他觉得有点奇怪,至于为什么奇怪,他说不上来。
“叶公子,我想问你几个问题。”沈遇秋压低了声音,说。
叶蓝城眼皮一跳,他觉得沈遇秋怕是要问关于师若淮的问题。
果不其然,沈遇秋接着就问:“你和师姑娘很熟吗?”
叶蓝城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说:“不熟……她可讨厌我了。”
然后叶蓝城就想跑,他所想即所做,远离沈遇秋,直接溜到了陆淮身边,坐了下来。
陆淮看了看叶蓝城,也没说什么。
叶蓝城凑到陆淮身边,问:“你哪来的未婚妻?从来没听你讲过。”
陆淮语气很平静:“父母之命定下的未婚妻啊,很奇怪吗?”
“不奇怪。不奇怪。”叶蓝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漫不经心地说,“就是觉得你太薄情寡义了。”
陆淮给了叶蓝城一个眼刀。他懂个屁!
不过明面上他只能皮笑肉不笑地哼哼,然后把叶蓝城当空气。
从陆淮的视角看下去,能完全看到造船的每一个人。
其中白夭这个家伙已经造好“船”了。
他把找到的木棍绑起来,然后把浮漂和一些漂浮物品拢在一起绑在木棍下面,最后用油布好好包了一下船身,一条奇丑无比,但是初具雏形的“船”就完工了。
他留了根长竹竿做船桨,拖着自己的“巨作”就下了水。
别说,丑是丑了点,但架不住他找到的材料都是浮漂之类的,船在水上很平稳,白夭上了船,撑着竹竿就“嗖”一下飚出去好远。
他这操作引得看台上的观众惊叹声此起彼伏。
而看台上,最在意白夭的两个人,沈遇秋和陆淮,都一瞬不瞬地盯着在水面上疾驰的白夭。
沈遇秋之前没见过白夭,但是他总觉得,他应该和白夭是认识的,他虽然记不得庆典之后的事情了,可是他觉得,他都能去参加沉沙寨的山神祭,那代表他和沉沙寨势必关系不错。
那他和师若淮肯定也算朋友,可是师若淮好像每次都对他很忌惮,这让他十分不解。
当然了,更让他不解的,是白夭在答谢宴那天对他坦白,白夭说他和师若淮私定终身了,只是还不敢告诉师斐。
沈遇秋知道这个事情之后,回到灵初宫郁闷了好久。
其实本来应该和他没什么关系的,男欢女爱的,他郁闷什么?
不过郁闷之外,他有点羡慕白夭——一个恣意飞扬的少年,有什么说什么,不会畏惧表达自己的感情。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