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病房里。
“什么?两万块?”安欣的眼睛快瞪出来了。
陆暖阳有些头疼,皱着眉闭上眼睛。
“你身上带那么多现金去泡吧?”安欣刨根问底。
“周五学校发的季度奖金,我揣手提包里就忘了。”
“你就全给她了?”
“她是头牌儿,应该挺贵吧。再说我以为她当时有困难……”
“她可是玉氏的小玉总啊?能差你那点?”
“我当时不知道。”陆暖阳的脸泛起潮红,连脖子都开始发烫。
“你怎么就这么跟她确立关系了?”
“我看她第一眼就觉得很漂亮,很干净,却在酒吧当头牌,我又觉得很心疼。”陆暖阳回想起酒吧里的那晚。
“看着她被左拥右抱的,心里特别不舒服,觉得那么美好的人,为什么被这么糟践。”陆暖阳笑着摇了摇头。
“她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很温柔,很细心。”
“谁给我两万,我也服侍得温柔,细心。”安欣撇了撇嘴,忽然她如梦方醒大声说:“哦!你和她那晚……”
陆暖阳的头又疼起来,忙忍着痛拦道:“你小声点。”
安欣一脸坏笑地靠近她说道:“老陆,你可真行啊。这么些年我以为你水泥封心,这辈子不能有crush呢。”
“我也没想到,第一眼看到她就想疼惜她,觉得她特别,脆弱得像盏易碎的琉璃灯。”
安欣想起那个冰冷,强硬的人,又看了看病床上的陆暖阳,不禁打了个寒战。
——
洪初心将车开进城郊一处场院里,四周围着高墙,上面还有高压电线。
将车停在院中L型红砖厂房前,两人走了进去。阳光从狭长的窗户射进来,在挑空的空间里形成光与影的强烈对比。在车间正中捆着一个被蒙眼、堵嘴的肥胖男人。在男人前方站着四、五名穿黑衣的男子,见两人过来纷纷回身,颔首并没有发出声音。
洪初心在玉珏耳边小声说道:“这人就是肇事逃逸的司机,叫李彪。想换车出城,被咱们的人截住了。”
玉珏点头,与洪初心在与男人有一段距离的阴影处站住,黑衣人中为首的走了过来。
“这是荣哥,江荣。你见过的,这次由他负责带队。”洪初心轻声地介绍。
玉珏点头与江荣握手,“荣哥,辛苦。”
江荣沉声应道:“小玉总客气。我们这就开始?”
玉珏点头默许,江荣朝身后一挥手,一名黑衣人立刻上前,一把扯下李彪嘴里的布条。
李彪剧烈咳嗽几声,稍定了定神便哀号起来:“几位,高抬贵手,放兄弟我一条生路。”
“你想活命,就老实交代,问你什么答什么?不然……”未等说完李彪忙答道:“我说,我全说。”
“你今天早上7点半左右是不是故意撞人了?”
“我是撞到一台小车,一害怕就跑了。”
“撞的什么车?”
“红色的,叫什么mi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