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我陷入了沉思,“张向旭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
“我靠,兄弟你猜的真准。张向旭团支书在这个转学生来之前老师就让他跟陈漪聊过几次天。张向旭你也知道是我铁哥们,他肯定是通过几次聊天就看出来陈漪不是什么好东西了,你跟他前面玩得好多半是陈漪装的。”李轩说完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接着强调一般,“他可会演了。”
“哦,这样吗。”我点了点头,心里复杂的很。
陈漪,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天平已给出了回答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依旧没有对话,只是在我有次接水的时候,我的桌上多了一张纸条,
心跳的好快,我隐隐知道这是谁写的了,
我把纸条翻过来,清晰的看完了那句话:
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好难过的一句话,我好像也跟着难过起来,他并没有对我做错什么,可我的心里对他为什么仍由芥蒂?
我该怎么回复,正当我犹豫不知如何是好,白皙修长的手小心翼翼地又递过来一张纸条,我带着忐忑的心期待的翻开它;
我们一起去吃饭好吗?我请客
我松了口气,只是一个要求的话我可以不用给他一个完美的解释。
心里虽然爽快了很多,但我发现自己已经不能用最开始的态度对待他了,我已经被谣言感染,对他抱有成见了。
我无不痛苦的想到,不过我还是翻开纸条背面,用笔一字一句写下:好啊,我们一起。我拿着纸条递给他,仍旧没有转过头看陈漪,其实我特别想看看他收到纸条会出现的反应,可能是愧疚和自厌作祟吧,我递完纸条就拿起笔开始写起作业了。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午饭吃的死寂,异常死寂,我发现我已经不能同之前一样对他大开玩笑,逗弄他的情绪惹他发笑了。
我看的出来他在勉力讨我欢心,讲一些他平常不会讲得话即便是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聊天,可我端着,我会回答,但不多说。冷淡的好似他不过一个陌生人,
不是的不是的,我也不想这样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陈漪低垂无措的眉眼,我还是选择了缄口不言。
那你现在这样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又要怎么说,你伤了他多少次,就因为一个可能是子虚乌有的谣言?
不是的,不是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对不起对不起。
岸青,你的道歉真的毫无用处,你就是个垃圾。
对不起,对不起……
我恍恍惚惚地跟他一起回了教室,坐在位置上我撕下一页纸,向他道歉:对不起,我可能需要一个人静静。
我趁着他走开的功夫,把字条夹在了今天必写的作业里,暗自期待他快一点发现,因为我实在没有勇气把这张字条直接交给他,我不想他因为我的原因受伤。
但我又很自私,我不希望他对我有不期待,我希望他还能以我的节奏跟我玩,这意味着他要放弃主动权由我掌控这段关系的走向。
我深呼一口气,甩了甩脑袋,决定不再去想他,拿起笔开始写作业,显然我写的并不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