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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两个选择（第3页）

“还有我。”许知意凑近了些，声音清亮带笑，对着腕表应了一声。

听到她的声音，奶奶似乎彻底放心，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便结束了通话。

许知意抬眉，侧头看苏曈：“你以前……经常这样‘出来’？奶奶的反应好平淡。”

苏曈垂着眼睫，不想接话。

许知意笑了笑，也不在意，只轻声提醒：“你确定一句话也不和我说吗？你别忘了我们出来是做什么的。”

苏曈眉心蹙起，更不想开口了。

许知意没再逼她。两人走到校门口时，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恰好停在她们面前。

苏曈看着打开的车门，对密闭空间产生了强烈恐惧和抗拒。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摇头：“……步行吧。”

“步行？”许知意看着她：“有点远，步行到不了。”

远？她们家离学校分明很近。

苏曈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眉头紧锁：“你要去哪？”

“一个……‘秘密基地’。”许知意神秘地笑了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就要往车前带。

这个未知的目的地，瞬间将苏曈的抵触推向顶峰，甚至引发了一阵真实的、生理性的绞痛。

她微微弯下腰，脸色更白了几分，声音虚弱：“……我难受。”

许知意立刻伸手扶住她，眉心微蹙，目光扫过她的脸，似乎在判断这不适的真伪与程度：“我送你去医院。”

苏曈依旧摇头，抗拒明确。

“那你想怎么样？”许知意的声音沉静下来。

“去我家。”苏曈吐出三个字。

“不行。”许知意立刻拒绝。

她看着苏曈低垂着苍白的侧脸，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怎么？害怕我？怕我会怎么你？”

苏曈没有反应，连否认的力气和意愿都没有。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许知意静默了片刻，语气忽然软了下来：“你觉得我会吗？”

苏曈依旧不答。

许知意顿了顿，几不可闻地轻啧了一声，像是妥协，又像是调整策略：“好吧，不去那里了。我们回我家，总行了吧？”

她看着苏曈，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耐心：“本来就是因为怕你更抗拒，才没打算直接回去的。你现在就可以给你奶奶报个平安，告诉她我们在哪儿。这样放心了吗？”

苏曈却抬起眼，看向她，目光里是清晰的疑惑和坚持：“为什么不能去我家？”

许知意与她对视，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了然和一丝无可奈何：“到了你家，你还肯乖乖坐下来，和我把话谈开吗？”

苏曈喉头发干，避开她的视线，声音低哑：“我没什么……想谈的。你不是都猜到了吗？”

许知意没有接这句话，而是将话题绕了回来，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导向：“我们先回去，好吗？”

她的目光落在苏曈被寒风吹得通红的脸颊和鼻尖上，语气里添上一丝真实的关切：

“外面太冷了。再站下去，你真要感冒了。”

苏曈向侧边错开一步，声音决绝：“步行。”

许知意的目光在她泛红的鼻尖上停留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