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曈回神,下意识地摇头:“我不怎么喜欢读书。”
“那以后你和知意意见不合,需要辩论或争吵的时候,你岂不是很难占据上风?”情智人做出一个思考的姿态:“毕竟,知意读的书,好像不少。”
苏曈一怔,随即木着脸,抬头看向它,问得异常直接:“有什么推荐吗?”
许知意:“……?”
许知意绽开笑容,微笑地靠过来,与她挨紧:“我怎么会和小曈争吵呢?小曈以后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苏曈向旁边错开一点,不赞同地看着她:“你今天上午还说我是冰块。”
“我又没有和你争吵。”
“那你现在是想和我争吵吗?”
“……”
苏曈看着她语塞的样子,勾唇一笑,重新转向情智人:“不用推荐了。她吵不过我。”
情智人:“……”
许知意:“……”
情智人反应极快,语气真诚地附和道:“你真棒。”
许知意郁闷地看了她一眼:“我那是让着你。”
“不听借口。”苏曈心情似乎更好了些,脚步都轻快了,甚至难得地给了许知意一个建议:“回去多读点书吧。”
“……”许知意看着她隐约上扬的嘴角,那点郁闷忽地就散了。她笑嘻嘻地挽住苏曈的胳膊,兴致勃勃地试图安利:“要不要欣赏一下我的品味?我给你推荐几本我最喜欢的。”
“我真的不喜欢读书。”
情智人侧过头:“知意推荐的也不行吗?从一个人真心喜爱,或经常沉浸的事物里,往往最容易窥见她的品性、审美,甚至内心世界的轮廓。”
苏曈犹豫了。怎么突然有点心动?
许知意则立刻松开了挽着她的手:“算了,我不推荐了。”
情智人又看向她,声音放得更柔:“小曈想了解你,给个机会嘛。”
苏曈赶紧点头附和,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认真又诚恳:“嗯,我想了解你。”
许知意抱着手臂,不为所动。
情智人在一旁提醒:“后半句呢?”
苏曈顿了顿,干巴巴地学着它刚才的语调:“给个机会……嘛。”
生硬的语调,配上她一本正经的脸,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反差。
许知意噗嗤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苏小曈,你求我啊?”
苏曈与情智人对视一眼,接收到它平静的目光与微微颔首的信号,眨了眨眼,平静道:“算我求你。”
“好吧好吧。”许知意摆摆手,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既然如此,我答应了。爱你一次。”
情智人微笑接口:“只爱这一次吗?”
“还有余生的无数次!”
情智人又转向苏曈:“小曈,你接受吗?”
苏曈看着它:“……你哪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