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灯光柔和,暖黄的光晕漫过精致的骨瓷餐具,桌上精心烹制的菜肴摆盘考究,却几乎没怎么动筷,静谧的氛围里,只流淌着几分温和的缱绻。
江屿珩望着对面的苏凌薇,神色认真而沉稳,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冥阁的人不会就这么算了,那个人心思太深,手段也阴狠,你之后一定要多加小心。”
苏凌薇微微颔首,清冷的眉眼间没什么多余情绪,脑海里随即响起星落蹦蹦跳跳的提示音:“宿主宿主!周边环境安全,没有侦测到恶意信号哦!”
苏凌薇在心底淡淡应了一声,面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她早就习惯了靠自己判断局势,系统只会做基础安全侦测,所有应对都得靠自己。在这种暗流涌动的时刻,任何疏忽都可能酿成麻烦,她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我自有分寸。”她轻声道,声音干净利落,不带半分拖泥带水。
江屿珩看着她这副凡事都自己扛、从不轻易依赖别人的模样,心头微微一紧,语气不自觉放得更柔,带着几分真诚的袒护:“你不用凡事都一个人撑着,以后有我,我可以站在你身边。”
与此同时,陆峥一早就赶往公司处理事务,临走前特意在床头留了张便签,字迹利落有力:
“醒了记得吃东西,怕你找不到人,有事直接来公司找我。”
许思妤醒来看到便签,心里瞬间暖融融的,乖乖吃完东西,换上一身温柔的连衣裙,兴高采烈地出门,直奔陆峥的公司。
到了公司前台,说明来意后,前台贴心地将她引到会客区等候。许思妤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捧着温热的水杯,耐心等着陆峥开完会。
没过多久,陆峥的贴身秘书端着文件走过来,看向许思妤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语气刻薄又傲慢:
“许小姐,我劝你以后还是少来公司找陆总。陆总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要处理无数重要事务,你来了不仅帮不上忙,还会让他分心。”
“一天到晚除了哭哭啼啼,还能做什么?娶回家也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根本帮不了陆总分担半分事业上的压力。”
“不像我,跟着陆总打拼这么多年,是实打实的女强人,能帮他打理公司、解决难题,只有我这样的人,才配站在他身边。”
许思妤本就性子柔软,被这般直白的羞辱,眼泪瞬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越哭越委屈,肩膀都微微颤抖。
不多时,陆峥开完会回到会客区,一进门就看见许思妤红着眼眶、满脸泪痕地坐在那里,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快步走到她身边,语气满是心疼与急切:
“怎么哭了?妤妤,谁欺负你了?”
许思妤起初还强忍着,不想让他担心,勉强想摇摇头,可一开口就哽咽得不成样子,把秘书刚才的嘲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陆峥听完,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冷得几乎能结冰。他转头看向脸色发白的秘书,语气没有半分温度,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你被解雇了,现在就去收拾东西离开。我的公司,容不下你这样对身边人恶语相向的人。”
秘书脸色煞白,急忙辩解:“陆总,我只是……”
“不必解释。”陆峥冷声打断,目光扫过她,“以后公司上下,任何人都不准对许思妤有半分不敬。”
话音落下,他便伸手轻轻将许思妤揽进怀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低声温柔安慰:“不哭了,有我在,没人敢再这么说你。”
许思妤乖乖靠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地渐渐止住了眼泪。
陆峥就这么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边翻看文件处理公事,一边时不时低头轻声哄她两句,动作耐心又宠溺。
等情绪彻底平复下来,许思妤又恢复了活泼,从他怀里溜下来,蹦蹦跳跳地自己跑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