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鸣山现在两手空空,面色红润地站在这。
他忐忑地看向陆鸣山:“那个,单宁不是颁奖志愿者吗,他负责的哪个项目。。。”
这才注意到从刚才起,陆鸣山就一直在手机上对着微信页面敲敲打打。闻言,他不带什么情绪地回答道:“羽毛球。”
不安的情绪持续扩大,唐之然有点不敢再问:“那他人呢?”
“他早上没吃饭,我把你送我的那块‘甜品’给他了。”
唐之然:。
陆鸣山没什么表情地盯着他:“他现在人在医务室吃蒙脱石散,问我和他有什么仇,为什么下毒害他。”
颁奖的礼仪队员早已带着奖牌和奖品候在一旁,颁奖志愿者却迟迟不见踪影。
陆鸣山走过去,对着一旁的老师说了些什么。
唐之然百无聊赖地等在台上,看到老师点了点头,旁边的礼仪队员也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陆鸣山变成了给他颁奖的人。
·
这人比他高半个头。站在领奖台上,他第一次有了俯视陆鸣山的机会。
原来这个人也有两个旋。
特别小的时候是爷爷奶奶照顾他,奶奶说他有两个发旋,两个发旋的人很倔。
他努力想象着陆鸣山倔的时候会怎么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被这人扔了一记眼刀。
。。。。。。
按照惯例,颁奖人要和获奖人说几句祝福的话,显得有人情味,也方便校宣传部拍摄取材。
陆鸣山为隔壁的体育生戴上奖牌,语气一本正经:“祝你学业顺利,体考顺利,早日实现梦想。”
体育生受宠若惊,连连道谢。
唐之然的耳朵早就竖起老高,满心期盼着这个吝啬夸奖的人会对他说什么好话。
终于捱到他了,他迫不及待低下头,开心地等待着奖牌和鼓励的到来。
陆鸣山抬起头,手臂绕过他的颈侧,带过一阵温热的风。两个人离得很近,他下意识屏住呼吸。
有手指微凉的触感在后颈一触即离,再回过神,奖牌已经沉甸甸坠在胸前。
陆鸣山凑近他的耳边。
“你很好。不用学任何人。”
“嗡————”一阵嗡鸣过后是真空一般的寂静。嘈杂的交谈声仿佛被瞬间开启了降噪。所有感官被这一句话冲击到全部失灵,只有心脏不知疲倦地撞击胸腔。
腕上的手表突然发出高心率报警的震颤。
他为期一天零十五个小时的戒断,至此彻底宣告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