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郭惊风应该已经记恨上陈雪芽了,哇哦,也不知道郭惊风恢复身份后会怎么对待陈雪芽。
这一次倒霉蛋要换人咯!
阿辞走到了床边,看着那张全都是灰的床,阿辞都不想要坐到上面,一屁股坐上去,裤子不知道得要沾多少灰,晚上回家也不知道洗不洗得掉,他还是不坐比较好。
“看来我还是说早了,这床更是脏的厉害。”阿辞摇了摇脑袋。
“可以先帮我看看腿吗?”郭惊风有些虚弱的开口。
“我正在看呢?不过你要做好准备,我也不是专业的,只能帮你简单的处理一下,把伤口包扎好,我劝你还是让陈雪芽给你找一个专业的大夫看一看比较好。”阿辞蹲在了一旁。
“你这腿怎么全都是脓液!你这几天都是怎么处理伤口的,真的有处理过吗?看着真吓人。”阿辞摇了摇脑袋。
“陈雪芽不会是没有帮你找大夫看过吧。”阿辞拿出了一把小刀。
“你稍微忍着一点,你这个伤口不仅有脓液,还全都坏掉了,我要把你的坏肉给剜掉,要是不把坏肉给剜掉的话,你这腿能不能保得住还是个问题。
你最好还是让陈雪芽给你找个专业的大夫瞧一瞧。”阿辞再一次提起找大夫这件事。
郭惊风低着脑袋没有说话,他一直盯着自己腿上的伤口看,他虽然没有记忆,但也知道阿辞说的都是正确的,他的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要想把腿处理好,必须要把伤口处的坏肉给剜去。
“先等一等,等陈雪芽把东西拿过来了,咱们就可以开始的。
这陈雪芽动作怎么这么慢,这么半天了还没有过来,我出去看看,我记得这附近有止血的草药来着。”阿辞起身走出去屋子。
一出陈家的老屋子,阿辞咳嗽了好几声,这屋子里面全都是灰,在里面待久了,他人都不舒服。
阿辞掐着时间,抢在陈雪芽前面回来,一刻钟后,阿辞拿着草药回到了陈家老屋子,他还找来了干净的布和一块用来捶打草药的石头。
阿辞将草药捶烂,放在一旁备用。
“我回来了!”阿辞都已经把准备工作做好了,陈雪芽才拿着草药和干净的布出现。
“怎么还没有开始!”进屋后,看到郭惊风的腿上还是黄的绿的脓液,陈雪芽直犯恶心。
这么长时间,赵辞到底是在做什么?
“你长没长脑子?你的脑子是当摆设用的吗?要是没有止血的草药和干净的布,我那不叫处理伤口,而叫放血。
我看你脑袋真是被门给挤了,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阿辞骂的那叫一个自然。
“你这里不是有草药和纱布吗?”陈雪芽有些不满的开口,要不是有用得上赵辞的地方,她非得要撕烂他这张破嘴不可,一天天就知道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