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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杀人诛心传道解惑（第1页）

太初古矿外。

冥帝立於虚空中，低头看著双手上的剑痕。

那两道伤痕，依旧在流血。

灰黑色的帝血，一滴一滴，滴落在虚空中。

每一滴，都像是他的尊严，在一点点流逝。

他抬头，望向剑一。

那双灰白色的眼眸中，满是复杂。

有愤怒。

有憋屈。

有不甘。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他是当世大帝。

融合天心，受天道庇佑。

本该君临天下，统御万族。

可现在——

他被一个新晋天帝，一剑斩退。

当著宇宙万族的面。

当著各大禁区的面。

当著……所有人的面。

他想再战。

想燃烧本源，想极尽升华，想拼死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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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

没用。

那一剑，已经让他看清了差距。

那是质的差距。

是凌驾於万道之上与融合天道之间的……天堑。

再战，只会更丟人。

甚至……会死。

“你……”

他开口，声音沙哑。

“你到底想怎样？”

剑一看著他。

看著那双灰白色眼眸中燃烧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