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甩掉牙”
请来国外知名牙医,玩你的牙髓和牙神经噶,痛到你半边脸肿胀,眼冒金星!
只是这两人,什么都熬过来了,被甩掉牙的时候,不知道哭嚎晕倒多少次!
搞到那名牙医,负罪感极重,心理压力极大而被迫中途退出。
缉毒处这边面对两名“铁头陀”
也无济于事,准备草草了事丢落监,然后继续审别的软柿子。
毕竟毒玫瑰每日带人要来买走货,缉毒处要抓收入,只能赶时间,流水线一般的来审,抓软柿子来得快,不想在“铁头陀”
身上耗费太长的时间。
“吗的,真能扛噶,两条死鱼,草!”
郑彼得不屑的说道,发了根烟给阿义。
阿义看了看被吊着的两人,阿义在靓坤团伙呆过,他知这两人知道些什么!
他也知这两人的想法,他们藏了那么多的面粉在某处,现在咬紧牙关硬扛,等到自己坐监出来,那便是泼天富贵!
几日痛苦换来一世富贵,谁不想赌一把?
“打成这个样子,都还唔知,我看是真唔知啦,现在港英管得严,吗的打死还得写报告,只能这样啦!”
郑彼得不屑的说道。
“把这两个人交给我,我来帮你审。”
阿义说道。
郑彼得看着阿义,一阵惊愕。
就在此刻,外面一行人走了进来。
随着一阵高跟鞋敲地的声音,郑彼得连忙起身。
“郑sir,今日有多少货呀?”
玫瑰带着敬义人马前来。
“玫瑰姐,你来了啊,都在这边啦。”
郑彼得连忙说道,带玫瑰去到一侧的羁押室,里面堆了一些吗啡砖和面粉。
“审了这么久,就搞出这么一点点呀?”
玫瑰问道。
“额,呵呵,还有不少人没审呢,慢慢来,不急,不急呵呵。”
郑彼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