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义哥,我这个。。。你别为难我了,他们在台湾啊,我每日在这孤岛上,全靠电话跟旧部联络,蔡家的人我都未见过面,我。。。不敢保证。。。”
吴冰仔实话实说。
“我问,你能找到他们吗?”
阿义再次问道。
“能。。。能。。。我现在就打电话,义哥。。。”
吴冰仔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连忙答应。
“尽快找到姓蔡的,他全家!”
“另外,毒玫瑰的行踪,也给我查!”
“做货的要死,走货的也不能活,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只管找,剩下的事情,我来做!”
阿义说道。
阿义的话,把吴冰仔给吓了个半死。
这几日他一直在想办法联络潮州帮旧部,利用自己的一切关系帮阿义做事。
他知道,若是自己找不到,阿义随时都有可能也要了自己的命!
走了这么多年的粉,吴冰仔才发现,他吗的一个比一个都要狠!
台湾台北市
一处地下室内,毒玫瑰打开一台录像机
陈军堡放入了缩微胶卷,黑白电视机上,出现了画面
“他们做货的流程,我全都录下来了,我现在雇人去做试验!”
陈军堡说道。
“不要雇任何人,我们自己做一遍。”
毒玫瑰说道。
盯了一夜的屏幕,看准了每一个流程,拿笔记录,时而皱眉,时而按下暂停键,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醋酸酐,乙酰化反应。。。高温破坏分子结构。。。”
“原来要加入氢化物,且提炼加热温度不能过高,有一套,原来如此!”
“知道了,工序问题,首先得先分解成单乙酰吗啡,这样才会增加脂溶性和水溶性,纯度更高,更容易被吸收!”
原来我们香港黑帮之前掌握的方子,都是这群上海佬故意混乱制作工序传出来的错方子!
他们掌握着真正的核心技术,却是拿着错误的工序来欺骗我们。
上海佬,果然是有一套!
他们是最早将吗啡提炼海洛因的技术带到香港的,但是他们并没有将真正的技术教给香港黑帮,而是打乱工序,这样的方法,也能制作出成品海洛因,但是仅仅是鱼目混珠,纯度上相差天壤之别!
这群上海佬呀,真的是有够精明的,玫瑰的这一段录像,真的是破解了毒品界技术流派的世纪大难题了。
玫瑰双手抱怀,笑了,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