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在数年之间,以非法组织超过柒佰名女性,介入夜总会,舞厅等情色场所从事非法活动。
这是我们找到的洪发山名单以及洪门信物凭证,对于以上指控,你有无异议?
老廉的动作是真的快,他们居然能找到阿月的洪门入会凭证,而且在他们找到阿月谈话的几个小时前,十二金钗的群姐,以及港岛夜总会的几位姐妹,已经陆续被抓走调查。
他们的动作之快,查案之专业,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阿月坐在了谈话室内,看着两名探员,以及面前的洪门证物,上面的洪发山名单上,赫然写着蓝月容三个字。
阿月淡定的说道:‘你们找错人了,我不是蓝月容,我叫蓝小月。
’
“你们不信的话,我的身份证可以给你们看。”
阿月说道,然后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件以及泰国的护照。
“验证一下真伪。”
老廉的人说道。
结果一验证,信息身份是真的。
我岳父早就留了一手,他指示我和阿月结婚之后,先别去民政司领取结婚证,相关证件等我到泰国给你们办。
阿月出生在香港,生母是大陆来港的非法黑户,所以这就导致阿月从小到大,都没在香港落户,再加上是我岳父的私生女,一直未有户籍证明。
我岳父在港的时候,很多年前,得知阿月加入洪发山之后,气的暴跳如雷,但是最终还是留的一手,正好利用户籍的机会,帮阿月改了身份。
甚至和我结婚之后,我们没有领证,所以,从现在的法律意义上来说,洪发山信物证明上的人,是蓝月容,而现在坐在他们面前的,则是“蓝小月”
众人都心知肚明,谁是谁非,但是只要阿月不开口,无人能证明“蓝月容”
和“蓝小月”
是同一人。
面前的这一纸诉状,包括洪发山信物,全部指向一个早已销户不存在的“蓝月容”
这下把老廉给整不会了。
在谈话逗留九小时之后,阿月从里面出来了,老廉的人还了她的身份证和护照。
paul在我怀中睡醒,张开小手要妈妈,阿月一把将paul抱在怀里哄着。
“蓝探长这一招移花接木,是挺厉害的。”
老廉的人对我说道。
“现在还有无问题,可以走了么?”
我得知原委后问道。
我知道老廉的手段,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有的是办法找到漏洞和瑕疵,现在走不了,免不了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