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回电了,你现在在哪里?是不是还在老廉?”
“我之前花了很大功夫,买通老廉一个人,他说要帮你办取保放你走,现在什么情况?”
玫瑰焦急的问道。
我说,谢谢你,那个人帮了我,我现在人在外面。
不过老廉现在发现了,他们要通缉我。
我如果被抓回去,我罪加一等。
所以我决定跑,离开香港!
我不能去泰国,也不知道别处要去哪里。
我只能打给你了…
我这边离台湾最近,可以走水路,台湾和香港也无引渡条例…
我想先过去台湾,再想办法…
玫瑰,你帮帮我,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
我所有的话,都是按照贺家豪之前的指示讲的。
在一边监听的他,默默的点头,示意我继续讲。
“我之前就跟你讲过,让你早点离开香港,你非不听,现在你看…哎。”
玫瑰一番温怒责备。
我沉默不语。
“哎算了不说了,你现在尽快想办法去台湾,我去接你,远走高飞!”
玫瑰说道。
贺家豪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微笑。
仿佛是猎人看到了猎物在步步逼近牢笼。
仿佛钓鱼的渔夫,已经感觉到了鱼儿咬线般发出的鱼竿振动,水面荡起微微涟漪。
“玫瑰。”
我说道。
“嗯?”
“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吗?”
“怎么了?”
“那时候我每天怼你,处处针对你,拒绝你,处处给你脸色看,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想靠近你。”
我在给玫瑰信号,暗语表示我的反常。
她一定听得懂。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
玫瑰娇斥道。
“那时候的你,怎么约我都不肯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