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月的通话使得我阴霾的心情算是得到了一丝慰藉。
阿月被我逗笑,也和我说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阿义他安全离开香港了,群姐送他去了泰国,爸爸也安排了钱送他去老挝。
阿义说老挝那边有洪老爷子以前的国军战友,可以照顾他,你别担心了。
阿豪那边在老廉的审判程序已经到了尾声,要走司法程序,翠儿那边尽可能在帮他,港英那边判六年,且可以申请减刑的,还行吧,不算很长的。
阿月还告诉我一个好消息。
翠儿和陆公子,在经历了我这件事之后,互相欣赏,加上阿月和我岳父,陆伯伯等人一阵撮合,他们已经正式交往拍拖啦。
预计今年年底,他们可能就要好事将近啦。
我一听,好啊,我去坐监跑路还成全了一对有情人,也算是功德一件啊。
不过这可就是苦了贺家豪那个小子了,哎,有朝一日回去香港,请他饮茶吧,这小子,我一言难尽啊,我在荷兰有时候都做梦梦见他要抓我,也不知道他小子会不会反悔…
哈哈哈
和阿月有说有笑,我岳父时不时也抢电话来跟我说两句。
“阿文啊,你没事多打电话回来,我们家的电话是泰国使馆王室拉的专线,无人会监听,老廉敢乱来,他们就是政治窃听罪。”
“所以你别怕,有事没事多打电话回来报个平安,免得阿月担心。”
“还有,一个人到了荷兰,要知道分寸,可别沾花惹草啊,在外面乱泡女人乱搞,我亲自去泰国抓你啊。”
岳父说道。
“知道啦,老爸,我最近看泰国报纸,那边说你在泰国作为勋爵举办了泰国爵士舞会,还成了舞王,并且每日与多名年轻舞伴共舞,那些舞伴女士年龄都还没阿月大。”
“您也注意一点影响啊,姨太太们要是问责起来,可别家中鸡飞狗跳啊。”
“你个臭小子,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一个老头子了就这么点爱好跳跳舞而已啦,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对了,那个报纸哪家报社的,告诉我,我要去会会他们主编…”
和家人聊天,愉快又有趣
阿月忽然间问我:“阿文,你想玫瑰了吗?”
”
没事的,爸爸刚刚去陪Paul玩了,他不在。”
阿月俏皮的说道。
“那你说想,就想吧。”
我颤巍巍的厚颜说道。
阿月说,和我还装什么呀,我也感觉挺对不起玫瑰姐的。
毕竟她救过我和Paul的命
我也想过去台湾狱中看看她,找了很多关系,但是玫瑰姐她谁都不见,固执地孤独留在狱中服刑。
不过你不要担心,我问过台湾的朋友了,台湾那边抓了她,明面上是终身监禁,实则是在换一种方式在保护她。
她在台湾的各方产业也在运营并未被查封,还有部分敬义门生在台湾活动。
阿文,其实我一直都感觉
玫瑰姐她什么都知道
她也许,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包括她故意来台湾,也是为了给你最后的无声守护。
阿月的话,让我心中一阵波澜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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