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你在荷兰有无麻烦,如果需要用人,我们文字的兄弟第一时间赶到!”
阿权对我说道。
“不用,你们在香港管好自己,等我回来,我在荷兰不是争江山,只是过渡,风声过去,我就会和你们汇合。”
我说道。
交代完所有事情之后,我心里才舒坦些。
想到了玫瑰,我又打电话去台湾,找台湾那边的朋友帮我打听玫瑰的消息,我想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有无探监的可能
甚至我都想冒险去一趟台湾亲自探监,我想亲口跟她说出我的意难平。
毕竟当时的那一通电话,一直压在我心头。
三联帮的鸭霸子给我带口信
让我把心放肚子里
玫瑰姐无事,在里面过的很好,我们三联的兄弟以及凤堂姐妹都打点了。
玫瑰姐也有探监,日后也可减刑。
只不过她目前为止都拒绝任何人的探监。
我心急问道,那我呢,我想去见她,请仁兄嘱托我的思念之情。
我目前在荷兰无事,只要玫瑰答应,我冒死也要去看她一眼。
鸭霸子说,钟兄,我替你写过信。
也于信中阐述了你当时的无奈和暗号。
她说她知道了。
但是玫瑰姐拒绝你来见她。
她说,她在里面剪了短发,也无好看衣服穿,没有以前漂亮,不好意思见你,让你自己好好的,不要过来台湾。
“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意这些。”
我心想道。
看来她还是不肯原谅我吧。
毕竟她庭审当场说的那些撕心裂肺的话…
“钟兄不要想多,玫瑰姐不会怪你。”
“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玫瑰姐可能只是在意自己的形象,不想让任何人见到她现在服刑的样子罢了,尤其是你。”
鸭霸子安慰我说道。
“那在里面有无人会欺负她?”
我问道,担心有人在里面找她麻烦。
虽然这个想法有些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