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仔跟着我,小钱赚的也不少,屁颠屁颠的傻乐呵。
那日,一辆警车开到了我的会所门口。
我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杰仔说,大家别慌,这里无查牌,一切都是合法的,是条子来送花篮,准备点利是就好啦。
几个荷兰警察走了进来送花篮并且祝我生意兴隆。
我挨个给了红包利是。
“偶,我的天啊,长官,怎么是你?”
鲍勃挺着大肚子下来,抓着一个大芝士草莓馅饼,一杯大可乐,惊讶的看着我。
“嘘!
鲍勃,别出声。”
我说道。
塞了一份红包利是给他。
“你,你不是…”
鲍勃还以为我是香港老廉,吓得不敢收。
“不不,鲍勃,我的工作证过期了,现在我改行了。”
我说道。
“天啊,这真不可思议!”
鲍勃惊愕的说道,收下了红包利是。
然后来里面转了一圈。
“钟先生,你的店很不错,如果不是我家里有只母老虎,我也打算来光顾一下。”
鲍勃笑道。
“没事,当你赚到比那该死的750荷兰盾多,我相信迟早你家的老虎会变得像猫一样听话的。”
我笑道。
并且表示以后我的店里如果遇到什么小麻烦,例如客人闹事之类的,希望你来一下。
我不想动用社团的势力,那样太不友好了。
鲍勃也愉快的答应。
就在此刻,一辆平治跑车停下。
阿茅走了出来。
鲍勃一帮巡警见到了阿茅,吓得居然立正站好,宛如见到警署长官!
“吗的,把利是交出来,谁让你们来收钱的?”
阿茅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