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一步一步血踩出来的教训。
粉圈争斗,更是残酷无比。
阿茅说,阿公党这几年起来的太快,留着是威胁。
每一任话事人,都要做点事,为社团海底名留青史。
满叔在的时候一统唐人街
到了我手里,丢了幸福里被阿公党抢了去
我想把他们灭了,地盘拿回来,为社团做点事。
让满叔九泉之下也心安。
他这么讲,我也无话可说。
邓家明来了没多久就带来了胜和那边一条线,准备和阿茅联手踩过界。
他们抢了阿公党的客户,截阿公党水上运输线的货。
邓家明带比利时的人马在幸福里,中华街一带枪杀了阿公党一名负责毒品分销的头目。
奇怪的是,阿公党那边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也没有及时有效的报复。
“我说了吧,一群南亚哑狗!
打了都不知道还手!”
唐人街的夜总会内,阿茅和邓家明开心的碰杯。
易忠的拳馆内
“阿文,今天怎么得闲来练拳啊?”
易忠笑道。
“每日泡在女人堆里,骨头都软啦,当然要来练练。”
我笑道,每日呆在店里,一群莺莺燕燕,当然要添些阳刚。
易忠笑道,在香港,双花红棍是金字招牌。
在荷兰,再硬的拳脚也无用啦!
“哦?”
易忠说,荷兰现在都玩这个,说完抽屉里拿出了一把手枪。
黑帮节奏太快,荷兰无人管枪支。
你拳脚再硬,几颗子弹就能送你上天。
在这里,没有什么社团会几百人吹鸡晒马拿刀对砍,通常几枪就解决源头了。
我这边啊,准备雇请几个枪支教官,培训枪手开射击课啦,时代在变啊。
我看向了兵器架子上,一把红布裹着的关刀。
当年忠哥拖着这把刀,跟我血战老福,杀过港岛!
如今,它被红布裹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