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下车吧,我就当你今天陪过我了。”我说道。
想不到花枝耀死后,小雪下场如此凄惨,被人当作钱权交易的工具。
亡人之妻,不可辱之,这是江湖规矩。
“什么?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小雪惊讶的看着我。
“你记住,你是瞎子,今晚没有见过我。”我对她说道。
我丢下她开车疾驰回去
“杰仔,你和小狼盯着那个女歌手。”我说道。
“怎么了文哥?”
“我见过那个姓李的,但是今晚那个女歌手忽然出现在现场,我不知道她会不会认出我。”
“你们盯着她,如果她有半点与警方汇报或者与第三方告密,记住,在她有这个意图前就做了她。”我说道。
“啊,杀人啊…”杰仔一阵胆寒。
“废材,我和菜头去盯吧。”小狼不满地看了一眼杰仔,并且让我放心。
“好好好,交给你们,我和鲍勃去盯警方那边的情况。”杰仔说道。
“那个王八蛋身边有不少保镖,当日在夜总会,人多眼杂,下不了手。”
“我约了他三天后去北部山区看矿场,到时候就在那做事,杰仔,阿怪,你们跟我去。”我说道。
“啊…文…文哥…我还是留下来帮鲍勃吧,店里的姐妹们护照还没有办好还在等…”杰仔又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他妈的这也不干那也不干,你跟文哥干嘛的?”阿怪气到拿枪指着杰仔。
杰仔吓得连忙举起双手:“我做,我做。”
三天后
荷兰北部山区
我带着阿怪,杰仔开一辆皮卡车来到了矿场
阿怪身上带着手枪,短刀,车座下面都是家伙,麻绳,麻袋,子弹。
矿场边上
李汉兆带着几个黑衣保镖早早等候
“李公子,这个香港来的家伙是个傻帽,合作之后我们接触他的资源,一脚踹开他,然后再在合同条文上做文章,把他扣下以非法经营罪罚一笔巨款。”
“律师法务都讲过了,合同全用荷兰文,那傻帽一定看不懂。”手下笑道。
“废话,还用你说吗,一个傻到炸矿赔钱给黑工的傻仔,我不坑他坑谁啊。”李汉兆笑道。
“哎,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