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
阿姆斯特丹的水面静悄悄
我白天潜伏,夜色降临出去战斗,每次回来都是一身伤痛。
精神的高度压力和殊死搏杀让我疲惫不堪。
每天拿枪出门的时候,我和手下兄弟都会抹好发胶,精心打扮,因为我们也不确定晚上是否还能回来。
那段时间小雪成了我精神的缓冲剂,她帮我包扎伤口,陪我聊天。
算是那段惊心动魄的时刻里一段温柔且安静的时光。
那天晚上回来,我身后肩胛骨的位置被弹片崩伤。
X叔找医生帮我处理了伤口,晚上要涂药
我够不着背后,让小雪帮我。
我光着背,她在身后手指小心翼翼地点着药膏。
我的后背伤口火热灼痛,咬牙忍着。
直到她纤细的手指于我背后游离,清凉的药膏暂缓我的疼痛,我才闭上眼睛,如释重负地抽了一口烟。
小雪在我的背后,看着我后背触目惊心的伤疤,紧张到心跳加速。
这种经历,使得她也想起了阿耀,她无数次也是这般如此,为他清理伤口。
一阵恍惚之间,双方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心跳加速。
也许是久别故土漂泊在外,身边无女人的空虚寂寞
玫瑰和阿月不在身边
也许是长期高压环境精神紧绷之下的荷尔蒙暂时失去戒备。
总之在她丢掉了药膏,猛然双臂抱着我腰的那一霎那
所有防备瞬间土崩瓦解
该发生的暧昧,斤两不少
宛如干柴烈火,熊熊燃烧!
一阵暧昧之后,她躺在我怀里搂着我
我看了看她
我第一次选择了阿月和玫瑰之外的一个不太熟的女人
这种情况很奇怪,也很尴尬
“没事的,这些年,我被逼违心和很多人睡过,但是这次不是。
你也不用担心,权当我是被阿公党白送给你的礼物了。”
“我不是月姐,也不如玫瑰姐能干,权当是你送我离开荷兰之前,我的偿还吧。”小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