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一扭头发现了梅呈安那微笑的面孔,被泼了盆冷水瞬间冷静。
表情焦急神色瞬间褪去,被无奈挫败颓废所替代。
“真是没劲!我担心你干嘛!城门县衙不用封锁了吧?”
他怎么知道的……读书人可怕都到这种程度了吗……张赋,娄睿猛的看向章惇,那眼神如同看鬼一样。
能掐会算到没有,但我了解梅呈安,以他的才智,以及他率先解决问题来看,我能想到他肯定早就安排好了……
这绝不是被碾压多了留下的经验……我们是挚友……没错!就是挚友!相互太了解了……章惇心中默默流泪,倔强努力维护最后底线。
“你们是怎么解决?”张赋迫不及待追问。
没办法!
实在是太好奇了!
边军围困总兵谋逆,他们到底如何处理生死危机,还能收服边军……
教练!我踏马太想学了!
章惇,苏軾,看向提问的张赋,以及都快把耳朵立起来的娄睿,异口同声给出答覆:“攻心为上……”
没等消化两人攻心为上的真諦,张赋,娄睿就被怒斥声给打断思绪,纷纷朝著声音来源看去。
“无礼至极,倒反天罡,欺人太甚……”
“你还敢躲!?你都把本官这样的读书人逼到如此地步了?你还好意思躲,不羞愧吗?不反省吗?不无地自容吗?”
元昌松的声音。
听听这义愤填膺的斥责……这得是被人欺负成啥样了……张赋心里嘀咕。
结果看到客栈门口景象,下意识揉起眼睛,觉得自己看错了!
可重新睁开眼睛,依旧还是让他觉得无比离谱的画面。
他大脑仿佛被衝击一般,脑瓜子嗡嗡的!
这世界已经癲成自己无法理解的模样了吗?
而他旁边的娄睿早就目瞪口呆,石化当场了……
其实別说他们,梅呈安都很吃惊眼前一幕。
身著边军鎧甲的將官,被元昌松打的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一句一个读书人,一打一个大逼斗……
那人明显是反抗过,但腰间佩刀没了,元昌松身上没有血跡,显然是反抗失败了!
被打的实在受不了,这位將官想要逃跑。
结果……
“到这时候没一句抱歉还想逃跑,简直是冥顽不灵,不可救药……”
元昌松很生气。
气对方逼自己这个读书人动手,没有半句抱歉,还想逃跑。
伤害了我还不知悔改,圣人都忍不了!
一个箭步追上……
轰的一声,標准过肩摔,把人给砸在了地上……
我姐在家不会被家暴吧……梅呈安眉头紧皱,嘴角抽动。
谁能想到平日里浓眉大眼,看起来就好欺负的读书人,居然踏马精通自由搏击?
“这也是君子六艺?”张赋吞了口口水,指了下元昌松,对梅呈安询问。
梅呈安一耸肩,反问:“提出君子六艺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