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张獒归害怕,可不代表不敢生气,心里面充满不满……
这些他也都已经习惯了!
但马车上张獒不经意间脱口而出的鄙夷之言,才是真正刺痛他內心的存在。
“一个庶子罢了!真当自己是张家人了?一条张家的狗罢了……”
马车驶离。
张彪站在原地,脸色苍白无力,身形都松垮了下来。
而原因全是因为张獒的那句话……
他是庶子没错,但到底也是同一个父亲!
从小到大对家里言听计从,任劳任怨的被使唤,为张家付出……
没有功劳也该有苦劳吧?
结果呢?
得到的只有“一条狗罢了!”
张彪看著马车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抹狂怒。
“二爷……”
身后下人走来。
转头就被张彪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前,“狗一样的东西,別在这里烦我!”
“小的知错!”
下人连忙跪在雪地上求饶。
看到他的模样,张彪突然感觉像是照镜子。
自己在张獒面前时,又何尝不像这跪在雪地上求饶的下人呢?
一抹狠辣在眼底积攒,最后彻底迸发而出。
“去把马车赶过来……我要去办一件大事……”
……
严格意义上来说。
这是梅呈安第一次亲自领兵出征。
巡边在瓦桥关不算是领兵,只能算护卫有点多。
每个男孩子心里都或多或少,存在著一个將军梦,梅呈安也是一样……
虽然头一次做將军领兵征战,配置直接对標李二,朱四,上来就是地狱级別难度。
可並不妨碍他心情激动……
从雒阳府出来后,直奔升龙镇。
升龙镇位於邙山通往洛阳的必经之路上。
地势险要,一夫当关,扼守住了唯一大路。
邙山山匪目標是雒阳,刨除水路,北上,南下绕路以外,只能通过升龙镇。
查看舆图的时候,梅呈安就迅速做出了判断,全力赶往升龙镇,抢先一步拿下这一战略要地。
一路急行军……
终於抵达了升龙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