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负责接待的官吏小跑而来,停下脚步之后,先是整理衣冠,这才对梅呈安拱手行礼,“下官见过梅府尹,不知您来御史台所为何事?”
梅呈安拱手回礼,说道:“烦请通报新任御史大夫张允张大人,梅呈安前来拜见!”
新来的部门老大情况,连家里夫人名讳,出身何处,有几房小妾,家里有几个孩子,嫡子是哪几位,庶子是哪几位。
早就在得了消息后几天,就给摸的清清楚楚,自然也清楚新任部门老大同梅呈安同属一个派系。
他自然不敢对梅呈安有丝毫怠慢,抬手做请,“请上官先隨下官入厅內休息!”
把梅呈安,春荣,安置在了偏厅,又送来了蜜水,糕点,这才快步前往通报。
没有片刻的功夫,官吏去而復返。
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位身著紫袍,头戴官帽,个子不是太高,身材有些微胖,样貌周正的中年人。
中年人正是张允!
梅呈安刚起身抬手准备施礼,就被他快步上前拦住。
他脸上堆满笑容,“咱们都是自己人,礼要是多就显得疏远,就没必要整这些虚礼了!”
说完,上下打量了梅呈安,露出满意的神情。
之前他並不在汴梁任职,还从来没见过梅呈安,但从来往书信,汴梁下放的官员口中,没少听说过大名。
对这位自家派系的第三代领军人,自然也是好奇的紧,也充满了期待。
正所谓马队跑的快,全靠头马带。
老一代,中年一代,领军人都很强,且已然位居阁臣。
而梅呈安的存在,可保派系兴旺三代。
任何派系传承可都是无比慎重,稍有差池选个差劲的领军人。
轻则派系內部分裂元气大伤,重则派系彻底分裂,或者从此消亡。
开国八大派系,如今只剩下了三家,就是赤裸裸的佐证。
而梅呈安存在令人放心。
“下官贸然来访,叨扰张大人了!”梅呈安从善如流,没有继续行礼,但也说了句客气话。
头回见面总得客气一下,要不然直接太热络,显得假不说,两个人也都得彆扭。
张允笑著摆了摆手,示意梅呈安落座,挥手屏退了官吏,然后问起了洛阳的情况。
又聊起了上书修缮皇宫所带来的影响,询问是否有人登门。
梅呈安都是一一回答,又询问关心了御史台的情况。
互相关心了对方,通过来往聊天,也逐渐拉近了关係,没了刚见面的生疏感。
“不瞒世叔,小侄此次前来,可是特意来给世叔送上任大礼的!”
谈话中得知张允恩师,同自己师公韩易是通家之好的挚友,当初要不是自己老恩师横插一槓子,师娘韩氏差点就要许配给张允恩师之子。
倒也算不上夺妻之恨,张允说他那位师兄,自小认识韩氏没少被制裁,听说亲爹要准备同韩易聊他和韩氏的婚事,嚇得连夜跑路,在外面整整躲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