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真宗皇帝想要扩建皇宫,最后都因为他们不卖產业,导致扩建计划搁浅。
真要是迁都,利益被伤害最大的就是他们。
多年来几代人的经营,联姻,利益勾连,他们在汴梁早就形成了庞大的关係网。
他们最不应该半点动静没有!
真是奇了怪了……梅呈安“嘖”了一声,嘆了口气,“既然山不向我走来,那就只能我向山走去了!”
眼看著假期可没剩下多少,假期结束他就得回雒阳。
招商引资还没落地,雒阳府库白银得不到补充,后面项目就得停。
修路,修皇宫,修衙门,修城墙,修商业街,扩建雒阳城,工人工资这可都等著银子呢!
关键招商引资不落地,拿不到钱不说,水泥厂,铁厂,採石厂,可都没办法盈利。
不盈利怎么可持续性竭泽而渔?
所以没人找上门,梅呈安也只能主动了!
“大哥!”
这时,传来老弟梅呈礼的呼喊声。
太医真的没吹牛,他的祖传药膏真的好用,这才过去不到一周的时间,被打惨了的梅呈礼早就能活蹦乱跳了!
梅呈礼兴冲冲跑了过来,手里拿著份烫金的请帖,脸上写满了兴奋。
春荣紧隨其后,追著他的脚步进门,呼哧带喘的紧张道:“二少爷,您別把请柬弄坏了!那可是樊楼主人给大少爷的!”
“我还能把请柬弄坏了?”梅呈礼瞪了眼春荣,转头向梅呈安諂媚道:“大哥,樊楼主人给你送了请柬,请你到樊楼今晚赴宴!”
“我最近在家里学习太累了,想出去透透风,你能不能带上我一起去赴宴?”
梅呈安挑了下眉,看向春荣。
春荣连忙解释,“大少爷,刚刚樊楼来人奉命,给您送了不少礼物,还下了请柬!樊楼的主人特意在今晚设宴,邀请您去做客!”
得了!虽然来的有点晚,但山终究是有动静,向我走来了……梅呈安抽过梅呈礼手里的请柬,打开查看了一下,又看了春荣递过来的礼单。
礼物很厚重,请柬也写的情真意切,几乎可以排除是鸿门宴的可能。
“大少爷,人还在外面等著没走!”春荣忙开口说道。
一般送请柬上门,都会等回帖。
得了请柬答应不答应赴宴,都要给人家写回帖回去。
古代在这方面还是比较讲究的,不像现代请客吃饭,一个电话就通知了。
科技促进了效率,但也让礼仪传统中断,各有利弊……
梅呈安叫人送来了笔墨纸砚,写下了回帖交给春荣,“转告来人,让他们回稟,今夜我必定前往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