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姍姍来迟,模样略见狼狈。
官袍上有不少泥渍,尤其是后屁股处,更是惨不忍睹。
来晚的原因一目了然,这货进皇宫的时候摔了跤……
“官家情况如何了?”
王安石上来就朝著他们激动询问。
看著他的表情,模样,梅呈安眼神逐渐变得异样了起来。
这货表情倒是著急,但没有半点忧虑,担心,反倒是有明显的期待之色!
我靠……这货这是期待赵官家走人,新君登基好赶紧开展变法……他微微瞪大了眼睛,心说老王你踏马有没有人性?
人家赵官家好歹是提拔你的人,结果就因为岁数大了没精力去变法,刚来个昏厥你就盼著人家走人?
老王留意到了梅呈安的表情,知道自己心思被猜了出来,连忙收敛了表情,“其实我还是……”
“行了吧!別解释!一解释更显得你心虚!”
梅呈安摆手打住了老王,而这个时候多公公走到了整点,“诸公安静,圣人有諭!”
“召枢密府使……兵部尚书……镇远侯……勇毅侯……忠武侯……”
一连串的武將勛贵,被多公公带著去了寢宫。
在场所有官员都隱隱有了猜测,一些官员都下意识看向了东昌伯杨润。
以前碰上战事,杨润都会被召集。
而这次连十战九败的忠武侯都被召见,却唯独剩下了他……
可想而知,大概率是这货被武將揍,再加上上次剿贼,硬生生打成了烂仗,失去了赵官家的信任。
很快……
武將们纷纷返回。
多公公再次高呼,“圣人有諭,召监察省参监,雒阳府府尹,入寢宫……”
一听是召见自己和老王,两个人都是愣了一下,连忙高呼领旨,跟著多公公前往了寢宫。
一路上相顾无言,连老王都保持了安静。
两人进入了寢宫,寢宫內聚集了不少人,赵官家躺在龙榻之上,依偎为中年妇人怀中,脸上扎著银针,身边还有太医仍在施针。
从表面情况来看,赵官家应该是中风,或者高血栓。
脸有点歪以外,右手已经比七了。
大概率是看到战报之后,急火攻心导致血栓堵塞,一下子就拴住了。
再加上赵官家以前有过疑似中风,血栓,差点就直接死了的病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