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籍手持笏板恭恭敬敬躬身开口。
可队列中的韩易,晏章,欧阳修,钱宗木,王安石,都被这句话说的差点闪了腰……
砍刀都拔出刀鞘,对著人都砍上去了,结果这个人居然是友军?
是友军还不可怕……
可怕是的这位友军以前可都是敌军,铁桿敌军,敌军主帅……
他突然跳反属实给几人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臣附议!”
“臣附议!”
“利国惠民之举,官家切勿致其蒙尘!”
短暂的沉默之后。
外戚系官员纷纷站了出来,高呼声响彻宣政殿。
本来武將勛贵们还打算出列反对,看到同样都是保守派的官员,居然纷纷站出来同意,人都已经傻了……
“那就这样!中书省下发文书,准雒阳府尹所奏!雒阳遭逢雪灾,免丁税两年!”
赵官家当即拍板对中书省下令,“此外特赐梅呈安金牌一块,全权负责雒阳府灾民安置,房屋重建,可手持金牌先斩后奏!”
……
朝会散朝。
文武百官三两成群离开宣政殿。
韩易,晏章师徒二人结伴出宫,走在路上不约而同的看了眼庞籍离去的背影。
他们两个人都已经反应过来,庞籍为何会支持赵官家同意,明显可能会引起新一轮变法的农场计划……
庞籍拉著外戚系官员,借著这计划,行对梅呈安的捧杀之举……
“恩师,我要不要修书一封……”
捧杀之举十分阴险,稍有不慎就会完全落入圈套,成为眾矢之的。
当初范仲淹范文正变法时,就因为捧杀而成为眾矢之的,最终导致变法失败,自己被贬官顛沛流离,最后死在上任途中。
所以晏章很担心自家徒弟会吃亏。
“无风雨何来彩虹?孩子终究也要受些磨炼,玉不琢不成器嘛!”
韩易嘴上这么说,但眼底担忧根本藏不住。
“官家肯定也看出了庞籍的心思,但没有进行阻拦表態,这明显也是有意磨炼安儿!”
“你我要是写信提醒,官家还怎么磨炼?”
“咱们暂时不要隨意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