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远远就看见两人挽着手靠在一起,有说有笑,她若有所思,直到走近才开口,“何沈溪,你又散发魅力,这么快就俘获小朋友了?”
老婆喊自己大名的压力不低于自己的妈妈。
何沈溪立刻挣脱开,快走几步坐在旁边,搂着温禾,“老婆,你冤枉我!我只对你散发魅力好不好!”
说着,双手递上水杯。
周思钰看着端庄的女强人,一下子变成老婆奴,这反差大的好像顾然当着所有同事的面在年会上讲相声。
她走到顾然身侧,看到依然红着的眼眶,共情能力让她在此刻心脏陪着她一起抽痛,但也让她手足无措。
“顾老师,喝点水好不好?”
何沈溪看到顾然还没从情绪中走出来,突然搭话,“你私底下也一直称呼老师,这么有。。。Qing趣的吗?”
被调侃的两人还没来得及脸红,何沈溪就被制裁住,“你是不是找死,当着孩子面说什么呢?”
“什么孩子啊,顾然就比我小几岁,都没有代沟,诶诶诶。”
越狡辩,温禾的手就掐的越紧。
“老婆,我错了我错了。”
现在赶紧认错,晚上才能把刚才小情侣的称呼用在自己老婆身上。
打闹过后,气氛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紧张和压抑在一问一答中抛之脑后。
“然然,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和小姨说好不好?”
顾然点头,好不容易扯出一抹笑。
周思钰走后,两人互相沉默了很久,很多话想说,很多问题想问,可反复提起过去是很残忍的事。
良久,顾然终于开口,只问了这一个问题,“小姨,你现在过得好吗?”
温禾不假思索,“和阿溪在一起很好很开心。”
那就好。
温禾见顾然又沉默,忍不住反问,“你没有别的问题要问吗?”
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联系你,为什么葬礼上也没有任何交流?
顾然摇头。
她不想去问小姨是否放下过去的事,是否原谅了自己爸爸妈妈,她没有资格去问。
而且这些伤害不是非要原谅的,不原谅不忘记生活依然在前进。
我们能做的,就是对此漠不关心,然后往前看。
所以她只要知道小姨现在是开心的,这就足够了。
中午吃完饭,同事们说休息会儿去泡温泉,周思钰这才反应过来,出门前的感觉是对的,她和顾然没有带泳衣。
同事A:“妹妹,下午跟我们一起去泡温泉?”
“不了,我们没带泳衣,等会儿去看个电影打发时间。”
同事A又把目光转向自家老板,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开口。
何沈溪换了个坐姿,翘着二郎腿,语气里充满了随意,“我要陪我老婆,没空和你们玩儿。”
她毕竟是俱乐部老板,和这些同事相处自然达不到朋友这个关系,所以她只负责出钱,并不参与她们的活动,这样其他人也能玩得痛快。
同事们都走后,周思钰拉着顾然往电影院走,手腕被何沈溪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