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更紧实了。
塔娜惊奇发现这点,自然是更认真的探索起来,还低下头去。
弘历倒吸口气。
鲜花洋洋洒洒,两人亲香几回,索性来一段颈项相交鸳鸯戏水。
奴才们早听了动静,等两人面色红润的出来,迟了一个时辰的晚膳也是热热的端上来。安静的伺候着用膳完了,又很快退出去。
弘历身心舒畅,拉着塔娜在院子里踱步消食,说些路上的事情。
办差事自然不是一路舒坦的,弘历说着就会卖卖惨,可他能这样自由外出,再说又不是自己受苦,塔娜自然听着感受不同。不过为了表示自己也有关心,回去之后便主动给他按摩。
不过一盏茶,弘历熄了烛火,只留了床头微光。
“……你不多歇歇?”
弘历动了动,“足足两月,歇得可够了。”
两月,是他们不曾见的日子。
塔娜自然不信,闻言笑出声来。
夜里瞧不见人,想到她笑容上更添秀媚的姿容,弘历也失笑的大方道,“这次事情太急,出门前也来不及看你,出了门自然就更不得空了。原有两日歇着,倒有人送了……年轻水灵的。”
“嗯?”
“我没要。”
“……扬州瘦马?”
“你怎的也听过?”
“嗯,可惜生不在江南,至今还未曾见过。”
“那是我疏忽了,应该带回来的。”
塔娜顺手掐他的腰,“想得美。”
夜里鸳鸯交融,情意正浓。
弘历叹道,“瞧着她们没意思。”
塔娜无声笑了笑,事后说了一段还珠格格给弘历听。
生在各家都有子嗣早夭的不幸家庭中,弘历听了只觉得天方夜谭,张口骂道,“血脉流落民间被欺,这样的皇帝有何用?对孩子背德,还宠着一只什么鸟儿?”
“小燕子。”
“……”
“她也不是普通百姓,家父也是文人墨士的一方好官,是被人诬陷后皇帝下旨入狱,最后被贪官夺命的。”
“这样的皇帝……你看的都是什么书?”
“就各种有意思的小故事?”
“这故事听得我睡不着。”
弘历握拳头,塔娜这样直爽的人,一时看着新鲜就罢了。可要是日日看夜夜说,可还得了?
再有安儿若是也看到这样的书……
弘历头疼,“睡吧,这样的书是看不得的,你若是觉得没意思,明儿就给你送一箱子去。或是我书房,里间那个架子有许多杂书,你去挑些看吧。”
“好。”
塔娜就是一时兴起,既自己高兴,又能提醒他的意思。听到这话,她闭上眼睛不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次日收到弘历送的两箱子东西。
一箱是杂书。
一箱是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