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反常的举动,难怪会引起父皇的怀疑。
不过赵睿很快也想明白了,华原郡王这么干,应该和狄咏在东宫任职有很大的关係。
之前狄咏虽然有官职在身,但那只是恩荫的閒职,而且他也不是嫡长子,各方面都符合做駙马的条件。
可狄咏去东宫任职,则不一样了。
华原郡王应该知道,赵睿早有预谋。
因此他不敢去找赵睿说,又不敢直接找官家告状。
於是送上这么一道扎子,官家一看觉得异常,自然会调查一下。
“胡闹!”
官家脸色一冷,道:“你皇姐的婚事你也敢插手,传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话!
而且外戚不能掌权,这是规矩!”
“儿臣自然知道外戚不能掌权的规矩,可狄咏管的是儿臣亲军,並不在此例。
舅舅他不也担任殿前司都检么?”
赵睿说的舅舅不是苗家,而是曹皇后的弟弟曹国公曹谦。
曹谦此时担任殿前司都检,掌管著殿前司的禁军,负责拱卫宫廷。
“这能…”
官家本想说这能一样么,可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虽然曹谦是殿前司都检,但实际上殿前司的禁军分別由三个殿前司副都检分掌的。
这三人也是官家亲自任命的,曹谦只是名义上掌管罢了。
只是这种事能做不能说,此时殿內还有侍奉的宫女太监呢。
“总之,这件事不是你该操心的。”官家冷著脸道。
赵睿若是不用狄咏也就罢了,既然赵睿用了,再让狄咏担任駙马,既是外戚又得赵睿信任,还有实权在手。
一旦有异心,可如何是好?
“父皇,舅舅就不说了,那荣显不也担任著殿前司副都检么?”
赵睿见父皇对此事如此牴触,有些急了。
“你们都退下!”
官家摆手道。
殿內侍立的宫女太监闻言当即行礼退了出去。
等大殿只剩父子二人后,官家才说道:“今日父皇就教教你用人之道!
曹国公作为外戚,本身就地位崇高,文武百官不敢得罪於他。